暴的唯一壁垒。
然而,这壁垒能维持多久?
程咬金猛地向前踏出半步,斧刃带起一阵寒风,声音如同炸雷:
“太子!休要在此巧言令色!殿下若有三长两短,俺老程第一个不答应!定要叫那下毒的奸人,千刀万剐!”
“咬金!”秦琼低喝一声,伸手按住程咬金粗壮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但那双看向李建成的眼睛,依旧冰冷如铁,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陛下在此,自有圣断!只是……末将等恳请陛下,速速查明真凶,严惩不贷!以慰秦王,以安军心!”
这话看似克制,实则将巨大的压力再次抛给了李渊和李建成。
若不严惩,如何安抚这些掌握兵权、情绪激愤的将领?
若仓促定罪,又如何服众,如何保全太子声誉与朝局稳定?
李渊的脸色更加难看,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跪地的长子,又看看那群如同受伤猛兽般的将领,心中烦躁、猜疑、心痛交织,一时竟难以决断。
厅内的气氛,在这短暂的寂静中,愈发紧绷,仿佛能听到弓弦即将崩断的咯吱声。
所有人的神经都绷到了极限,任何一点意外的刺激,都可能引爆这堆积如山的怒火与猜忌,酿成无法挽回的惨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月门阴影下的秦怀谷,眸光微动,正准备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