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种极其拟人化的、混合着“鄙夷”和“无奈”的小眼神,瞥了正愕然看着它的李松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啧,又画坏一张!主人,你这技术不稳定啊!”
接着,它叼着纸团,迈着优雅(自认为)的猫步,不紧不慢地走到房间角落那个专门存放垃圾的小木桶边——这是李松新添置的,为了保持制符环境的整洁。它后腿微屈,脑袋一扬,“呸”地一声,将嘴里的废符纸团精准地吐进了桶里。
做完这一切,它还不忘抬起一只前爪,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般,嫌弃地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和胡须,仿佛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然后,它转过身,昂首挺胸,迈着胜利者般的步伐走回书案旁,重新在它专属的软垫上趴好,琉璃般的大眼睛继续一眨不眨地盯着李松……和他手下的符纸。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从拦截到“处理”再到回归岗位,不过两三息时间,充满了一种荒诞又理所当然的仪式感。
李松张了张嘴,看着那个被元宝“处理”掉的废符,又看看垫子上那一脸“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表情的小家伙,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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