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漂亮。”
“你不算漂亮,你只是一般。”男人纠正道。
陈晓青气得直跺脚。
“说句好听的话会死吗?”
“我这人喜欢说实话。”男人淡声说道,向陈晓青伸出手,“给我吧,一百块定金。”
陈晓青咬咬牙,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百块钱递给男人。
男人收起来,“把她的基本信息写给我,我会想办法接近她。”
陈晓青应声。
拿出纸笔,写上了桑榆的名字,以及她的工作单位。
男人看了一眼,又看向陈晓青,该说的都说完了,你还不走?
陈晓青,啊啊,好生气啊,这个男人,明明我是给他送钱的,他竟然对我这么冷漠。
陈晓青越想越不甘心,上前两步伸手就想摸一下男人的脸。
男人在陈晓青手伸过来的瞬间,抬手用手里的竹尺子一下打在陈晓青的手背上。
瞬间白皙的手背上就出现了一道红痕,疼得陈晓青哎哟了一声。
“你,你打我。”
“是你要先碰我的,我这张脸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碰的。”
“你。”陈晓青气得瞪大了眼睛。
“哼。我告诉你,不要试图拖时间,我既然已经给了你定金,你就抓紧时间给我办事情。
她今天不在医院,明天在医院,你一定要想办法跟她建立联系,知道吗?”
陈晓青气鼓鼓地叮嘱。
男人摆摆手,“我自然有我的节奏,该去的时候我会去的。”
陈晓青:啊,真的气死了,她现在有点后悔来找这男人了。
想到桑榆身败名裂的样子。
陈晓青把自己胸腔里那点郁闷,憋屈,又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她转身大步离开。
她怕自己再跟男人说几句话,被男人气死。
男人把玩着自己手里的纸条。
“桑榆,那个长得非常漂亮,医术又很好的女医生。”
此时火车站。
桑榆到车站的时候,火车再有十几分钟就要进站了。
她找了个地方把车子停好,快步走到站台里。
刚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如果在车站就能遇到熟人,心理上会比较有安全感。
桑榆等了一会,火车进站。
呼呼啦啦的人群从车上下来,桑榆一直在张望着。
不多时就看见了季恒阳拎着两个大包从火车上被人挤了下来。
“恒阳哥。”桑榆喊了一声,快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接过了他的一个大包袱。
“这一路上累坏了吧?”
季恒阳脸色明显看着有些苍白疲惫,“是有点累。”
“我开车过来的,东西先放车上,咱俩去国营饭店吃个饭,然后我送你去我公婆家里住。”
“会不会太麻烦他们了。”季恒阳说道。
他本想着住在招待所就行,虽然他过来的时候没带多少钱,但是两晚招待所的钱,应该还是够的。
“我跟他们打过招呼了,你过去住是方便的。安顿下来,马上参加考试。
只要通过了,医院这边就会帮你安排单身宿舍,其实就是过渡一下。”
“谢谢你,阿榆,那等会咱俩去买点东西带给你公婆,这样空手去不太好。”
“行。”桑榆应声。
少带一点礼物就可以,她公婆不会计较这些,去人家借宿,带点礼物也是礼节。
两个人把东西放在车子上,桑榆开车带季恒阳去国营饭店。
看着开车的桑榆,季恒阳感慨道,“你现在连车子都会开,这么厉害。”
桑榆点点头,“我一直都挺厉害的。”
两个人说笑着就到了国营饭店。
桑榆点了四个菜,两碗白米饭。
他们刚坐下,门口走进来一个年轻的男人。
年轻男人进来的瞬间,吃饭的人目光都集中在他脸上。
桑榆察觉到也看过去,她微微愣怔了一下。
桑榆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确实挺漂亮,但是她见过的美男多了。
男人也察觉到了桑榆的视线,只是没想到桑榆的视线只是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一瞬间,便收了回去。
男人挑眉,难不成自己的魅力是下降了?
他缓步往服务员的方向走去。
经过桑榆他们桌子的时候,腿一软,整个人像桌子这边摔了过来。
季恒阳急忙起身,“一把扶住了男人,你没事吧?”
“啊,没事,我可能有点低血糖,头有点晕。”
“抱歉,这位同志,你能扶我到前面的空桌坐下吗?”
“可以的。”季恒阳应声,扶着男人坐在了前面的空桌上。
“谢谢你啊,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