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明非那种堪比雷达的真气试探下,他体内的寄生核心受到刺激,再也无法维持伪装,当场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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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鬼!”源稚生目眦欲裂,蜘蛛切瞬间出鞘,便要上前斩杀这只混入家族的秽物。
但这头发生异变的骨刺怪物速度奇快,它双腿肌肉高高隆起,猛地一蹬榻榻米,宛如一颗出膛的白色炮弹,越过长桌,直扑端坐不动的路明非。
其骨爪上闪烁的幽蓝寒光,显然带有致命的剧毒。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刺杀,众多家主甚至来不及反应。
路明非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只是端起茶壶,姿态从容地为自己斟了一杯茶。
“子航。”
路明非淡淡唤了一声。
“弟子在。”
楚子航的声音冷冽如冰。
面对这头速度与力量都堪称顶级的异化怪物,黑发少年只是向前跨出半步,挡在了路明非的案几前。
怪物那足以切金断玉的骨爪,带着凄厉的风啸,狠狠抓向楚子航的咽喉。
就在骨爪距离楚子航肌肤不足半寸的刹那。
楚子航左手抬起,掌心向外,手腕以一种极具韵律感的轨迹划出一个完美的半圆。
这并非公园里老爷爷强身健体的慢动作,而是融入了楚子航杀胚本能与龙血爆发力的高阶武道。
他的掌心借着那股狂暴的冲力,巧妙地贴在了怪物的腕关节侧面。
怪物只觉自己那排山倒海般的杀意,仿佛撞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
。楚子航的手臂宛如灵蛇,顺势一引,将怪物那向前的恐怖动能,硬生生拉扯成了一道环绕自身的弧线。
“砰!”
楚子航右脚为轴,腰部猛然发力。
那一瞬间,他体内压抑的龙血与混元真气完美融合,化作一股寸劲,顺着左掌,原封不动地奉还给了怪物自身。
借力打力!
那头体型庞大的骨刺怪物,连一声嘶吼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便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正面撞击。
以比来时快上两倍的速度,向后倒飞而出。
“轰隆——”
怪物重重地砸在醒神寺的防弹玻璃幕墙上。
那号称能抵挡反器材狙击步枪的特种玻璃,在这股可怕的反震力下,竟如同蛛网般寸寸碎裂。
怪物滑落于地,浑身骨骼尽碎,口吐白沫,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
一招定乾坤。
未拔一刀,却见一血。
整个醒神寺内,再次陷入那种落针可闻的死寂。
犬山贺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浸淫剑道数十载,自问在技巧上已登峰造极。但他根本看不懂,刚才那个黑发少年,是如何用一只手,轻描淡写地卸掉了那头怪物的千钧之力,并将其反杀的。
“源局长,你方才说,你们斩杀的死侍不计其数。”
路明非将斟好的茶端起,目光穿过破裂的幕墙,望向东京璀璨的夜景。
“可如今,这等污秽之物,却能堂而皇之地坐在你们家主的席位上共饮。这便是你们蛇岐八家,自诩坚不可摧的秩序?”
源稚生脸色苍白,握着蜘蛛切的手骨节发青。
看着伪装成附庸头目的怪物尸体,心中已是翻江倒海。
若非路明非今日点破,这头怪物还不知要在家族内潜伏多久。
大家长,到底隐瞒了什么?
路明非将视线重新投向主座上那个依旧保持着端坐姿态,但眼底已是一片阴霾的橘政宗。
“你自诩是藏在幕后的下棋人,用大义去蛊惑这群可怜的提线木偶,用王将的身份在暗处煽风点火,将整个日本黑道乃至白王血裔玩弄于股掌之间。”
路明非的语调不再是先前的温和,而是带上了一股审判般的肃杀。
“赫尔佐格,这出名为双面人的戏码,你唱了二十年,也该谢幕了。”
此言一出,如同一道惊雷劈在醒神寺中央。
源稚生霍然回头,死死盯着那个从小抚养自己长大,视若神明的大家长。
醒神寺内,鸦雀无声。
那头骨骼尽碎的白王血裔怪物,腥臭的体液顺着榻榻米的纹理蔓延。
所有人的目光,在怪物尸体、路明非与主座上的橘政宗之间来回游走。
名为赫尔佐格的真名被当众揭穿,橘政宗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上,却并未出现预想中的惊惶。
他扶着面前的长条矮桌,慢慢站起身。
这位执掌日本黑道多年的大家长,眼眶竟在瞬息间泛红,两行浊泪顺着脸颊滑落。
“好狠毒的手段,好深沉的心机。”
橘政宗声音悲怆,透着一股英雄迟暮的苍凉,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地上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