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贪婪,我欲望极重。
可我明白,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只有活着的人才能享受。
所以我不断积攒力量,与羽界之皇合作,隐藏圣子气息,在诸天万界猎杀生灵补充血气。
但为了安全,我会让虞九渊去背锅,这样世人就不会知晓杀人者是他们口中的域外邪魔。
我的最终目标是拥有这个世界,拥有我能看到的一切。
但实现这个目标需要什么?
力量?
权柄?
都不是,而是活到最后!
只有活到最后的人,才有资格书写岁月史书,才是真正的王。
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所以,我一般遇到危险会……跑路一万年,再苟个一万年。
今天,虞九渊遇到了一个可怕的家伙。
那个家伙曾经封印了我的四哥,我尚未孵化,不能与其硬碰硬,所以我隐藏了自己的气息,潜藏其中。
可虞九渊与对方交手败了,迫不得已,我只能露面……
但……
为什么那个女人身后还有一个大罗境十转的神下第一人?
五圣子:……
活命要紧。
……来自五圣子的内心独白。
……
为了躲避封不绝的追杀,五圣子毫不犹豫,直接使用了积累数千年的血气来加持逃跑速度。
当然,逃跑本来就是他的强项。
看到毫不犹豫逃跑的五圣子,封不绝内心陷入沉思。
世上竟然有这个苟的圣子?
圣神的儿子都这么人才吗?
桑瑶几人也愣住了,“嗯?”
几人明明连狠话都没说就出手了,还是没赶上。
五圣子实在是太稳健了。
虞九渊口中癫狂的念叨着,“五、五圣子……你怎么能抛弃本皇!?”
如果五圣子听到这句话,心中一定回答:我不打没有百分百胜算的仗。
两成胜算,那不就是八成会死?
九成八的胜算,那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虞九渊转世轮回的功法与血祭之术,都来自于五圣子。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可现在,底牌被吓跑了?
这位高高在上的羽皇此刻攥紧的手心缓缓舒展,只觉得一阵烦闷。
他浑身染血,翅膀碎了一大半,悬浮在天空,煽动的翅膀摇摇欲坠,仿佛即将坠入无尽的深渊,阴界的亡灵在下方伸出一双双白骨状的手掌。
他不想死!
他不想死!
但……
他好累呀。
桑瑶见状,握紧金龙神枪,对准虞九渊的方向。
金色枪芒距离虚弱跪在虚空间的虞九渊极近,即将穿透他的喉咙。
“羽界虞九渊,炼化无辜之人、将同族血祭八万年、勾结域外邪魔屠戮生灵……”
“当然,你最让我厌恨的地方,是你对待感情上……”
“渡问心情劫只是为了稳固仙帝修为吧,甚至连一转修为都无法提升,你……”
“那半年间,就这么冷血无情?”
跪在虚空上,浑身渗血的虞九渊微微抬眸,那空洞的眸子里闪过复杂之色。
“哈……”
他临死前,记忆中莫名其妙想起一个女人。
姜红拂。
那个月下,他感觉仙帝的生活也挺无聊的……
不过,他对于自己所做之事,从不后悔。
虞九渊呵呵一笑,记忆的旋涡不断闪烁在男人的脑海之间。
八万年前。
那时候的羽界,纯朴、平淡,羽人们修为不高,更类似于修炼武学的王朝。
虞九渊诞生在羽族的王侯之家,家中富足,地位高贵。
他作为侯府小侯爷,悠闲的很。
有掌握羽界兵权的战神爷爷,有被誉为下一代军神的父亲,有地位高贵的公主母亲……
那时候,他一帆风顺,财富、名誉、权力……
一切一切,都是召之即来的物件。
他觉得生活是那般美好,所有家人都疼他,爱他。
爱这个侯府唯一的继承人。
直到一日,他偷偷藏在爷爷的书房,本想吓一吓这个慈祥的老人。
可躲在桌子下的少年虞九渊,却听到了此生最难忘的几句话。
虞九渊的爷爷在书房拿出调动兵权的虎符,对暗卫冷冷拍案说着,“这个逆子最近愈发无法无天,竟然在老夫还活着的时候藏兵,看来要出手了。”
暗卫:“要杀了少爷吗?”
虞九渊的爷爷眼神冰冷,“杀!”
“本侯可是要长生不老的,本侯不能死,本侯的兵权、本侯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