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
皇城中的一位高官之子见到了意气风发高中状元的许平安,那高官之子一时间来了兴致。
随后,他给了九重狱一笔钱,又动用权势,他要看到当今意气风发的状元郎成为人人可憎的怪兽!
没有什么原因,他只是觉得,这样很有趣。
那一日。
林清欢近乎崩溃,她一边凝视下方斗兽台与野兽嘶吼的第一狂人,一边绝望的双眼发红。
她的夫君,是她见过的最温柔的人。
许平安曾说,无求一生平安,但求苍生无忧无怨。
那句话,像是约定。
但苍生食言了。
后来的后来。
林清欢查清楚了一切。
可笑的是,林清欢是用钱财权势查清了一切。
不久前,她的妹妹成了宫中宠妃,所以连带着郡守都成了青州大官。
若没有权势,她连真相都不配知道。
高高在上的贵人随口一言,就让夫君一家毁的烟消云散。
文静的书生病死,温柔的母亲见不到活下去的光,文曲星、状元郎?
都是骗局假象!
那一刻,林清欢没有彻彻底底绝望。
她还有最后的希望,救出自己的夫君,救出自己那个本该有高官有望,未来通达的夫君……
直到现在。
……
深夜的月光皎洁夺目,但又轻巧静谧。
九重狱的牢狱内。
桑瑶透过缝隙观望林清欢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被林清欢下了迷药的看守们,少女双眸思索,不知情绪。
而林清欢也终于透过缝隙看到了自己的夫君。
哪怕他已经不成人形。
林清欢拼命的想要打开牢狱的门。
但因为这片牢狱关押的是最穷凶极恶的斗兽,所以关押的监狱铁门极为坚固,并且钥匙也都放在九重狱的高层手中。
这些被迷药迷晕的看守,他们的腰间只有那些普通奴隶、猛兽、斗兽牢狱的钥匙。
桑瑶一双深邃明亮的眸子紧紧盯着那一串钥匙,哪怕里面没有自己牢门的。
随后。
桑瑶也在林清欢的口中得知了这个姑娘与牢房内的第一狂人的关系与过往。
战神沉吟良久,在桑瑶耳畔开口,“你在同情这个怪人吗?”
桑瑶平静的点点头,“当然,不过我一向不会沉浸在同情之中。”
林清欢也是如此。
因为林清欢看到爱人这般恐怖的模样,没有后退,反而开始想尽办法开门。
牢狱内三米多高的怪人也似乎看清了什么,支支吾吾的嘶吼。
一个身形娇小的姑娘,一个是三米多高、饮血长毛的怪物。
二人透过特制的铁门,不断拍打着铁门。
怪人甚至还拍了拍桑瑶牢狱方向的墙壁。
林清欢崩溃了,她不知道这里的钥匙不在守卫身上。
桑瑶与化作怪物模样的许平安是九重狱最可怕的斗兽,所以她们的钥匙都被管理者高层掌控,只有上斗兽场前,钥匙才会出现。
地面上,只有外面其他猛兽奴隶牢门的钥匙。
林清欢不甘心的拍打铁门,“为什么、为什么……”
身材娇小的姑娘带着哭腔,拼命的拍打着特制的铁门,白皙的手拍的红肿,但她在哭。
“给我开,开啊!”
“你们为什么要这般对他?”
“为什么是他?!”
林清欢的质问是深入灵魂的。
是啊,为什么是他?
权贵的一个乐趣,就毁了一个人的一辈子?
如果林清欢的妹妹没有成为宠妃,那林清欢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真相。
权势,就那么重要吗?
林清欢双眼通红,或许她应该求助妹妹……
但,她听说,九重狱背后的主人有通天的权势。
可人间拥有通天权势的,实在不敢遐想。
因为在民间的传闻中,九重狱,是属于那王朝间高高在上的皇帝的。
帝王易怒,血流千里。
一切都是他的。
静谧的月光挥洒在这对苦命鸳鸯的身上,迷药是有时间的。
桑瑶的眼中,她们大概会失败吧……
林清欢嘶吼,语气哭的沙哑,“开,开呀!”
但不管她抽出守卫的剑,还是拿出一串串钥匙来试探。
关押凶兽的特制铁门是打不开的。
可怜姑娘恍惚间抬头,一抹月光挥洒在她的眸光之间。
她双手合十,这是她最后的办法。
“天、苍天、天老爷……”
“如果世上有神的话,能不能帮帮我,他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