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斩将大妖夜篱的心脏送他当零嘴。
“他打伤的你,我打死了他。”
大圣吱吱开心地叫,抱着大心脏啃,像吃一颗熟透的桃儿。
等他吃完,傅斩问他“你的元魔是我吗?”
大圣吱吱叫了一声。
真的是傅斩。
“但我不是天地魇物。你是怎么成的?”
“吱吱吱吱。”
大圣说他也不知道,因为他对傅斩最熟悉,所以就观想的他。
结果,还真生成了一个元魔种子,后来修建玄都宫,种子发芽结果,元魔样子和傅斩一般无二。
傅斩摸了摸自己的脸“我难道真是妖魔?”
大圣“吱吱。”
大圣说他是仙人。
傅斩哈哈一笑,想到自己的系统,又想到那接近千年的寿命,叫一声妖魔,其实也没问题。
一夜无话。
第二日,第三日都在应酬。
傅斩没有离开的原因是他想等罗子浮。
如果罗子浮寻到闻香夫人的落脚处,他直接从魔都出发,去杀掉她。
罗子浮却一直没有回来。
傅斩不能在等。
这时候,成了残废的韩岩之,苏醒过来。
他问道“我没死?”
傅斩“很显然。”
韩岩之又道“你不该救我。”
傅斩语速飞快,说道“是你自己救了你自己!你的女人本名阮氏香,她不但是你的花儿,还是一个大降头师!”
“你被下了降头,知不知道?你的女人有他妈的一万个男人,你知不知道?你简直是蠢到极点,江湖经验还不如我家猴儿。”
“区区一个女人,就把你玩成村头大傻子。还什么刑天,可别侮辱刑天了,我怕刑天从天上跳下来”
韩岩之“喂!”
“别叫,尚未念完——刑天从天上跳下来一斧头,砍掉你的脑袋,拿去当皮球踢,你简直丢死人。”
傅斩手里拿着一张写满小字的纸条,他照着在读。
韩岩之“喂,喂。”
傅斩皱眉,继续道“还没念完——如果人宗、天宗都是你这种货色,你们真别出来了,江湖水深,你们就应该在小儿嬉戏的浅水区玩,那里淹不死人”
终于念完,他收起纸条。
韩岩之问道“谁写的?”
傅斩“沙里飞和尹乘风。虽然是他们写的,但也是我想说的话。你的愚蠢简直让我叹为观止。”
韩岩之嘴角抽搐,他又想到被这群人扒光衣服丢在山野的时候。
过了一会,他问道“夜篱死了?盛承霄也死了?”
傅斩道“夜篱已死了,盛承霄逃了。”
韩岩之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傅斩问道“所以,你能告诉我天君门、鬼谷秘宗山门在什么地方吗?”
韩岩之道“天君门在北海落日岛以北三十里外的金鳌岛,那里有大阵遮掩。”
傅斩道“说完了?”
韩岩之道“嗯。”
傅斩道“鬼谷秘宗呢?”
韩岩之反问道“那是我的山门,你这么问合适吗?”
傅斩道“你觉得鬼谷秘宗很好?”
韩岩之道“有些人是蠢,不是坏。”
傅斩道“有时候蠢,比坏更可怕!!”
韩岩之道“帮我发一个消息出去。”
傅斩道“什么消息?”
韩岩之道“召唤同门的消息。”
韩岩之的一位师弟是在次日下午来的。
他带走了韩岩之。
韩岩之在临走时,对傅斩道“不必太过担心人宗、天宗。他们之中也有远见之辈,更重要的是人宗、天宗门人并不多,对大势造不成什么威胁。”
鬼谷秘宗兵之一脉,除韩岩之外,还有四人。
如那观龙观,只有冯晋师徒三个。
即使是天君门,也只有包括十天君在内的寥寥十余人。
傅斩道“没事,人多有人多杀法,人少有人少的杀法,我都有经验。”
韩岩之闭目,和师弟驾车离去。
路上,那师弟不解地问“师兄,你为什么要帮双鬼?”
韩岩之“我在帮我自己,也在帮鬼谷。你游走神州月余,有什么感想?”
那师弟望着前方,惆怅地道“我们落伍了!就像山谷内的野花,虽有光彩,但不及他人。”
韩岩之“偏偏我们还自诩仙门,高人一等。水火难容,我们会死。”
那师弟道“我不想死。”
韩岩之“我倒想死,但没死成。我觉得就这样活着也不错,回鬼谷,以后不做他想,安稳生活。”
马车粼粼,走在官路。
有两人跃出,拦下马车。
这两人出现的突兀,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