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深深地看了洛安安一眼,才转身朝着飞舟走去。月白色的衣摆在风里晃了晃,渐渐远去。
飞舟缓缓升起,底部的符文亮起淡蓝色的光,渐渐离地。广场上送行的弟子们有的踮着脚目送,有的挥手告别,还有些女弟子望着自己道侣的方向,眼眶都红了,悄悄抹起了眼泪 。
洛安安抱着雪棉兽,站在原地,望着飞舟越升越高,最后变成天边的一个小点,心里五味杂陈 —— 有不舍,有担心,还有一丝说不出的酸涩。她摸了摸颈间的吊坠,雪棉兽在她怀里轻轻蹭了蹭,像是在安慰她。
而飞舟的楼顶上,宋怀瑾正凭栏而立,目光紧紧锁着下方广场上那个小小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他的指尖还残留着先前给洛安安戴吊坠时的触感,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什么。
“阿锦,” 一道戏谑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宋怀瑜走了过来,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挑眉道,
“那位药童,就是乱你心的人?” 他早就看出宋怀瑾对洛安安不同,先前给吊坠、寻雪棉兽,哪样不是费心费力?
宋怀瑾没有回头,只是望着远处的云层,不语。宋怀瑜也不介意,继续道:“我劝你还是算了,你和她…… 不会有结果的。” 宋怀瑾的身份,也知道洛安安只是个普通的药童,两人之间隔着太多东西。
宋怀瑾终于回头,眼神冷了几分,回怼道:“你和那猫妖,就有结果?”
宋怀瑜脸上的戏谑一顿,随即又笑了,伸手拍了拍宋怀瑾的肩膀:“没礼貌,叫嫂子。至少我现在,正在拥有。” 他说起那只猫妖时,眼底满是温柔 —— 那是宋怀瑾从未见过的模样。
宋怀瑾看着他,心里清楚那猫妖的身份有多敏感,宋怀瑜所谓的 “拥有”,不过是暂时的安稳。
但他不想泼冷水,只是收回目光,干脆不搭理他,重新望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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