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出法随!时空禁锢!
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星轨的目光充满了骇然与难以置信。轻描淡写的一指,就定住了一头触摸到铂金门槛的恐怖煞物?这是什么境界?
林逸瞳孔收缩,他最能感受到那一指中蕴含的恐怖法则之力,远超他目前的理解范畴!这星轨,绝对是与莫老、龙溟尊者同一层次,甚至可能更高的存在!
“聒噪。”星轨皱了皱眉,似乎对煞核的攻击被打断有些不满。他指尖微微一动。
“碎。”
“咔嚓……咔嚓嚓……”
如同琉璃碎裂的声音响起。那被定住的暗红煞核、触手、光束,连同周围数丈范围内的池水,瞬间布满了细密的裂纹!然后,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无声无息地化作了最细微的暗红色粉末,如同灰尘般飘散、消融在灵池之中,彻底湮灭!
举手投足间,灰飞烟灭!
灵池深处那股顽固的邪恶污染源,就这么……没了?
整个洞窟,死寂一片。只剩下灵池水流缓缓波动的声音。
星轨拍了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目光再次转向林逸,以及……林逸手中那尚未散去的、散发着混沌与龙源波动的印诀雏形。
“哟,你这小玩意儿,有点意思。”星轨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虽然粗糙简陋,力量层次也低得可怜,但路子倒是有点野。混沌为基,龙源为骨,还掺杂了点净化秩序的念头……谁教你的?还是你自己瞎琢磨的?”
林逸心中警惕到了极点,缓缓散去印诀,但混沌圣灵之力依旧在体内奔腾流转。“晚辈自行领悟,让阁下见笑了。”
“自行领悟?”星轨挑了挑眉,上下打量着林逸,眼中的兴趣更浓了,“有意思,真有意思。在这等贫瘠之地,居然能自行触摸到一丝混沌与秩序交融的门槛……虽然只是皮毛中的皮毛,但也算难得。你的灵魂波动……嗯,充满了变数。难怪……”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好了,澡也懒得洗了,戏也看完了。”星轨目光扫过灵池,又扫过在场每一个天才,最后停留在那隐约波动的古路屏障上,“这次‘门’开得不太稳,居然漏了只小老鼠(指煞核)进来,还差点把这灵池弄脏。算了,既然碰上了,就稍微活动下筋骨吧。”
他走到屏障前,伸出手掌,轻轻按在那透明的、荡漾着符文的水幕之上。
“你要做什么?!”司徒厉的声音突然从入口处传来,他显然接到了灵池异动的紧急报告,带着数名气息强大的皇室供奉匆匆赶到。看到池边那陌生的银发青年和池底残留的异状,司徒厉脸色剧变。
星轨头也不回,淡淡道:“修修门。不然,下次溜进来的,可能就不是这种小老鼠了。”
话音未落,他按在屏障上的手掌,暗银色的光芒微微一闪。
“嗡——!”
整个古路屏障,陡然剧烈震动起来!无数古老的符文如同被惊醒,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原本细微的裂缝,在光芒中竟然开始缓缓愈合、弥合!一股更加古老、更加宏大的空间波动,从屏障深处传来!
他……竟然在修复加固古路入口的屏障?!
司徒厉和皇室供奉们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该阻止还是该感谢。
林逸等人更是震撼无言。此人随手便能修复连玄机阁和皇室都难以完全掌控的古路屏障,其身份和实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范畴。
片刻之后,震动平息。屏障上的光芒缓缓收敛,但明显比之前更加稳固、凝实,那些裂缝几乎消失不见,渗出的煞气也微不可察。
星轨收回手,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这下应该能撑个几年了。”
他转身,目光再次落在林逸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小家伙,好好修炼你那‘野路子’。混沌之路,可不好走,但若是走通了……嘿嘿。”他顿了顿,又道,“这处灵池被那‘蚀界魔煞’污染过,虽然核心被我清了,但残留的‘魔煞精粹’倒是便宜你了。池底淤泥三寸之下,有颗‘魔煞晶’,对别人是毒药,对你那混沌之力来说,或许能炼化成不错的补品。算是我看戏的门票钱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转身朝着来时的阵法门户走去。
“等等!阁下究竟是何人?来自何方?”司徒厉忍不住问道。
星轨脚步不停,背对着众人摆了摆手,声音带着一丝缥缈:“我?一个在时间长河里迷了路的旅人罢了。至于来自何方……说了你们也不知道。有缘再见吧,小家伙们。”
他的身影穿过门户,消失不见。那阵法门户在他离开后,光芒迅速黯淡、稳定下来,仿佛从未被强行闯入过。
灵池洞窟内,只剩下劫后余生的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震撼、疑惑,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今天发生的一切,太过离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