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没事了。”叶长念连忙上前,一边一个,将几个孩子揽进怀里,柔声安慰。
叶长生则走上前,对着那群面色各异的族人,淡淡出声。
“今日祭祖,出了些意外。但长宁归宗之事,已告慰先祖,录入族谱,便已是定局。牌位之事,我会彻查。”
“诸位叔伯,就此散了吧。”
说完,他不再看众人的反应,转身走到唐圆圆身边,轻声道“我们去用膳吧。”
唐圆圆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满堂裂开的牌位,又看了看那群噤若寒蝉的族人,点了点头。
叶长念拉着唐圆圆的手,一行人离开了气氛压抑的宗祠。
族宴设在府中的大花厅。
叶长生特意将唐圆圆和孩子们安排在主院的暖阁里,单独摆了一桌,远离了外面的喧嚣。
“长宁姐,你别把那些人的话放在心上。”叶长念一边给唐圆圆布菜,一边气愤的说道,“他们就是一群没见识的老古董,头发长见识短!”
这边,叶长念在叭啦啦的说着。而在另一边的大花厅里,气氛就没那么和睦了。
虽然分了席,但那些旁支族人聚在一起,议论声就没停过。
“真是晦气!好端端的祭祖,弄成这样!”
“何止是晦气,我看就是个祸害!一来就让祖宗牌位全裂了,这要是让她长住下来,我们叶家还有安生日子过吗?”
一个尖嘴猴腮的旁支子弟压低声音,对着同桌的人说道“你们是没瞧见,那几个小崽子,真是有娘生没娘养,对着我们这些长辈就敢骂‘狗叫’,一点规矩都没有!”
“可不是嘛!叶长念还护着,我看她是昏了头了!”
“什么昏了头,我看她就是狗仗人势!仗着那个唐圆圆是梁王平妻,现在连我们这些叔伯都不放在眼里了!”
这些话说的声音不大,但花厅里本就嘈杂,他们又没刻意避着人。
恰好,叶长念从暖阁出来,想去厨房给孩子们要些点心,正好将这些污言秽语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瞬间停住了脚步,一张俏脸气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下一秒,她猛地转身,快步走到了那桌人面前。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的甩在了那个说有娘生没娘养的尖嘴猴腮男人的脸上。
整个花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惊愕的看了过来。
那个男人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叶长念“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叶长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怒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编排我长姐和几位小主子!”
“你们这群吃着叶家的饭,砸着叶家锅的老东西!”
“我长姐是什么身份?是陛下亲旨册封的梁王平妻,是梁王殿下的心尖尖!她生的孩子是皇曾孙!”
“你们的命加起来,有我那几个侄儿的一根头发金贵吗?”
“还敢说他们有娘生没娘养?我长姐的亲娘为了救长姐而死,我长姐本来就难受你们居然还有脸拿这个说事!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她一番话骂得又快又急,像连珠炮一样,把那几个人骂得狗血淋头,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我告诉你们!从今天起,谁再敢在我面前说长姐一句不是,我见一次,打一次!”
被当众甩了巴掌,又被一个小辈指着鼻子骂,那男人的脸面彻底挂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愤怒,额头上青筋暴起。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他指着叶长念,又指着闻讯赶来的叶长生和唐圆圆,“叶长念,你一个黄毛丫头,也敢对长辈动手!”
“还有那个唐娘娘!说她不是天煞孤星,谁信?!”
“她一来,我们叶家就鸡犬不宁!”
“先是祖宗牌位开裂,现在她的好妹妹又为了她,当众掌掴族中叔伯!”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一掀桌子!
“哗啦——”一声巨响,满桌的盘碟菜肴碎了一地。
“我看她根本就不是来认亲的!分明是来我们叶家作威作福,来打砸我们叶家的!”
随着桌子被掀翻,他那一派的几个旁支族人也纷纷站了起来,一个个怒目而视,与叶长生、叶长念等人对峙起来。
而叶家其他支系的族人,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远远的站着,没有一个人上前劝解。
唐圆圆和叶长生他们闻声赶来的时候,整个花厅剑拔弩张,气氛已然紧张到了极点。
“都住手!”
叶长生一个头两个大,焦头烂额的冲到了两拨人中间,试图将他们分开。
他先是回头,压低声音,恳切道,“长宁别生气。”
“叶家这些人虽然迂腐,但在江南士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