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同学们,骂错人了!(1/3)
乔源在办公室里忙活了整整一个下午,手稿写了十多张,然后毫无所获,完全没有思路。虽然这其实就是一位正常数学家的常态,但说实话,乔源对自己的效率并不是很满意,甚至有些嫌弃。两个孩子的出世,...乔博士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节奏缓慢而凝重,像在敲击一段尚未谱完的乐谱。他没接话,只是抬眼望向徐哲,目光里有试探,也有疲惫。那不是一种被政策逻辑反复揉捏后的倦意——不是对技术的倦,而是对人与人之间非理性博弈的倦。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在西雅图微软总部参加AI伦理圆桌会时,一位老资格的法务总监曾半开玩笑地说:“我们写代码时信奉奥卡姆剃刀,可一进国会山,连剃刀都得先申请出口许可。”徐哲注意到他眼神的变化,没立刻开口,只把桌上那杯已凉透的茶往乔博士方向推了推。茶水表面浮着一层极淡的油光,在空调冷风里微微颤动。“郑院长,”乔源忽然插话,声音比刚才沉了一度,“您刚才提到‘售前’,但其实还有个更前置的问题——部署支持。”乔博士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对,部署支持……”“是。”乔源点了下头,指尖在平板边缘划过一道短弧,“后羿算法不是单纯调用API就能跑通的。它需要动态匹配本地数据结构、实时校准权重衰减系数、自适应调整缓存策略——这些全依赖于乔贝恩底层架构里的‘语境锚定层’。换句话说,没有经过认证的部署工程师现场介入,哪怕授权签了,系统最多跑三天就会出现隐性漂移:精度下降、响应延迟、误判率爬升。而这种漂移初期根本检测不到,要等到大规模商用后才爆发,到时候责任算谁的?”乔博士喉结动了动,没说话。他当然知道这绝非危言耸听。就在上周,微软内部一份未公开的测试报告里,明确标注了在未启用语境锚定层的情况下,前羿算法在金融风控场景的误拒率从0.7%飙升至12.3%,且所有异常日志都被自动过滤——系统自己掩盖了自己的失效。“所以……”乔博士斟酌着措辞,“你们的意思是,不仅授权要走没为,连部署团队也必须由没为派出?”“不完全是。”乔源摇头,目光转向徐哲,“老师的意思是,部署工程师可以由实验室统一培训、统一发证、统一调度。但培训体系、认证标准、远程监控协议,全部由没为集团主导制定。每支派驻团队抵达客户现场前,都要通过没为云平台的三级安全沙箱验证;每次模型热更新,都需同步上传哈希值至没为区块链存证节点;所有调试日志,实时加密回传至燕北大学数据中心——那里现在也是国家人工智能安全监测中心的副中心。”乔博士眨了眨眼,忽然笑出声来:“你们这是把部署工程师当特工用了。”“差不多。”徐哲接过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毕竟现在不是卖软件,是在卖信任。而信任这东西,一旦裂开一道缝,就再也补不回原样。微软市值三千亿,可一个算法事故引发的股价崩盘,五分钟就能抹掉两百亿。您觉得那位掌舵人,真敢赌这个?”办公室陷入短暂寂静。空调低鸣声忽然变得清晰起来,像某种精密仪器在背景里持续校准。乔博士低头看了看腕表,十点四十七分。离他原定的返程航班只剩三小时。他慢慢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迟滞。再抬眼时,眼神已恢复锐利:“徐工,乔教授——我得说实话。总部给我的底线,是授权费上浮不超过25%。35%……董事会不可能批。”“那就加一条。”徐哲忽然起身,绕过茶几走到窗边。窗外正对着新修的岗亭,两名持枪卫兵纹丝不动地伫立在七月灼热的阳光下,制服肩章反射出一点刺目的银光。“把微软亚太研究院,整体并入华夏通用新智能体研究中心的联合实验室体系。物理地址不变,编制单列,但所有科研立项、经费审批、成果归属,必须接入我们这套新的协同治理平台。”乔博士呼吸一滞:“……联合实验室?”“对。”徐哲转过身,背光让他的轮廓显得有些模糊,唯有一双眼睛清亮如初,“不是字面意思。微软提供场地、设备、日常运营资金;我们提供算法底座、安全协议、人才认证、伦理审查框架。未来所有基于前羿算法的商用项目,其原始训练数据必须经由我们平台做脱敏预处理;所有生成式AI产出内容,须嵌入不可篡改的溯源水印;每季度发布《联合实验室技术透明度白皮书》,由第三方审计机构签字背书。”乔博士沉默良久,忽然问:“这白皮书……会公开到什么程度?”“全文。”徐哲答得干脆,“包括数据采样偏差分析、模型决策路径热力图、潜在社会影响模拟推演。当然,涉密部分按《国家科技秘密分级保护办法》执行。但公众能看见的部分,必须比微软自己官网披露的还多20%。”乔博士喉结又动了一下。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谈判,是一次制度邀请。对方没在谈钱,而是在搭建新规则的地基——用微软的全球渠道,反向倒逼整个行业的技术伦理标准升级。这比任何专利壁垒都可怕,因为它让合规变成刚需,让开放成为生存前提。“……我需要和萨蒂亚视频。”他终于说。“随时。”乔源递过一台启封的加密平板,“我们刚部署了量子密钥分发链路,端到端零延迟。不过提醒一句——萨蒂亚先生的终端,得先通过我们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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