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禁区奇谈,挑拨离间(1/2)
“榆木脑袋,给你三分面子,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朱焕在心中暗骂。这朱厉还是一如既往的刻板无趣。当众给他难堪,丝毫不给面子。他朱焕好歹也是皇子,在这神京城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林青踏下楼梯时,脚步比来时沉了许多。那不是至尊筑基法的重量——不是纸页翻动的轻响,不是玉简温润的触感,而是千载武道沉淀在血脉深处的震颤。天蚕真功入掌的一瞬,他右臂经脉中蛰伏已久的雷印竟微微发热,仿佛久旱逢甘霖,又似游子归故里,一丝极细微却无比清晰的共鸣,在血肉之间悄然流转。他未回头,但身后青铜门缓缓合拢的沉重闷响,像一记鼓点,敲在心口。院中,肖东逝仍立于原地,灰袍垂地,目光如钉,牢牢锁住林青背影。待那青色长袍消失于门后,他枯瘦手指才缓缓抚过腰间一枚暗青色骨符,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选了天蚕……”他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极低,几不可闻,“倒真是个不怕死的。”古宝玉与林青深尚在原地,脸色已不大好看。方才林青登楼时步履平稳,神情淡漠,连一丝犹豫都未曾流露,更无半分对“第八层”的敬畏或试探——仿佛那不是禁地,而是自家书房。这姿态,比任何言语都更刺眼。林青深咬牙冷笑:“装腔作势!等他出来,看他还笑不笑得出来!”古宝玉却没应声,只盯着那扇紧闭的青铜门,眉头越锁越紧。他父亲曾提过一嘴:天禄阁第三层,自顺武帝驾崩后,近百年来,只有一人取走过天蚕真功——便是当年那位横扫北境、以一己之力逼退大靖三路铁骑的镇北王岳山河。而岳山河入武庙前,不过三旬之龄,出关时已破限入六重天,手持断岳戟,单骑叩开靖都玄甲门。后来岳山河失踪,再无人知其踪迹。只留下一句刻在武庙石碑上的谶语:“天蚕不死,万劫不灭;九蜕不成,永堕尘泥。”古宝玉忽然觉得喉咙发干。他下意识摸了摸袖中那枚父亲亲赐的“青木引气符”,指尖冰凉。林青走出天禄阁时,日头已偏西。高常侍依旧候在门外,见他出来,忙迎上前,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恭谨笑意:“镇海王可选妥当?”林青点头,将怀中那枚温润如玉、表面隐有银丝游走的岳山河简轻轻按了按,道:“选定了。”高常侍笑容未变,眼角却飞快一跳——他伺候内库三十余载,见过太多天骄入阁,有人踌躇半日不敢伸手,有人狂喜失态,有人黯然退下……可从未有人,如眼前这位般,眼神清亮如洗,眉宇间无半分忐忑,倒像刚饮下一盏春茶,只余唇齿回甘。“那便好,那便好。”他侧身引路,“陛下吩咐,镇海王既已选定功法,即日起可入武庙藏经洞,参悟《太初引气图》前三卷,为天蚕真功打牢根基。洞中灵气充盈,更有三十六座聚灵阵日夜运转,寻常弟子需献功百次方得入内半日,镇海王……可不限时长。”林青脚步微顿。藏经洞——武庙最古老之地,传说由顺武帝亲手开辟,洞壁刻满星图与远古符纹,连空气都凝滞着岁月沉淀的厚重。能入其中者,非庙主亲点,便是皇室嫡系。自己一个“海来蛮子”,竟能得此殊荣?他不动声色,只道:“谢陛下恩典。”高常侍却没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锐光,心头微凛,面上笑意更深:“镇海王随咱家来。”穿过三道朱红宫墙,绕过两片栽满铁骨松的幽深庭院,最终停在一堵看似平平无奇的青灰色岩壁前。岩壁上无门无窗,唯有一道蜿蜒如龙的浅痕,自地而起,盘旋至顶,末端凝成一枚浑圆古印。高常侍自怀中取出一枚赤铜钥匙,插入印心凹槽,轻轻一旋。轰隆——整面岩壁无声滑开,露出一条向下倾斜的石阶。阶旁烛火自动燃起,幽蓝火焰跳跃着,将石阶映照得忽明忽暗,仿佛通往地心的咽喉。“请。”高常侍退后半步,躬身。林青迈步而下。石阶尽头,并非洞窟,而是一方悬浮于虚空的圆形平台。平台由整块玄冥寒玉雕成,通体泛着冷冽青光,中央悬浮着一幅巨大的立体星图——无数光点如星辰流转,勾勒出人体三十六处窍穴、七十二道经脉、一百零八处隐穴的运行轨迹。星图之下,三卷素帛静静铺展,帛上墨迹并非静止,而是随星图流转,时而化作游龙,时而凝为虎啸,时而散作漫天细雨,每一滴雨珠落于帛面,便绽开一朵微小的莲花,莲心一点金芒,正是《太初引气图》的真意所在。这才是真正的《太初引气图》——非抄本,非拓片,乃顺武帝当年以自身神识所凝之“活图”。林青站在平台边缘,没有立刻上前。他闭目,缓缓吐纳。体内气血如江河奔涌,雷印蛰伏于右臂曲池穴,隐隐搏动,似在呼应那星图中某颗急速旋转的紫微星。而就在他心神沉入丹田刹那,左胸位置,一道被层层封印压制的暗金色纹路,毫无征兆地灼热起来——那是他幼年濒死时,司徒玥以秘法为其烙下的“海皇印”。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体内悄然对峙,又似在试探。星图中,紫微星骤然爆亮!一道纯粹到令人心悸的银白光束,自星图射出,不偏不倚,正中林青眉心。他身躯剧震,眼前景象瞬间崩塌。不再是藏经洞,不再是星图,而是一片混沌初开的虚无。脚下无地,头顶无天,唯有一条横贯古今的银色长河奔腾咆哮,浪花飞溅,每一朵浪尖之上,都浮现出一个模糊身影——或持戟怒吼,或负手而立,或盘膝诵经,或仰天长啸……他们面目不清,却皆透出一种贯穿万古的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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