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该去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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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陆尘实话实说，“零号世界很危险，但基金会的修复方案可能是你唯一的希望。而且……我需要那些情报。”
“那就去。”苏小婉语气平静，“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圣痕也是因为你才复苏的。既然有机会治好，没理由不去。”
“但可能要一个月……”
“一个月而已。”苏小婉笑了，笑得很淡，“我等你。但你得答应我，活着回来。”
陆尘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我会的。”
他重新接通通讯：“条件我接受。但有几条附加条款。”
“说。”
“第一，我去零号世界期间，基金会必须保障苏小婉和九号世界的安全。第二，修复圣痕的材料和设备，必须在我出发前送到。第三，任务结束后，我要带一份完整的噬光之暗研究档案回来。”
“可以。”电子音说，“修复设备将在半小时内通过跨世界传送送达。请准备接收。”
通讯中断。
陆尘长出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老大！”铁山的声音从走廊传来，“先锋军到了！三个能量体已经突破世界壁垒，正朝帝都方向飞来！”
“知道了。”陆尘转身，看向苏小婉，“你先去安全屋。墨文，带她走。”
“你呢？”
“我去会会那些先锋军。”陆尘从怀里掏出三张SCP规则拓印，“正好试试基金会的新玩具。”
帝都东门外，天空已经变了颜色。
三个巨大的阴影悬浮在半空，每个都有房屋大小。它们没有固定形态，像一团团翻滚的黑雾，雾中隐约能看到无数扭曲的人脸在哀嚎。黑雾所过之处，草木枯萎，鸟兽逃散，连空气都变得污浊。
“果然是噬光之暗的爪牙。”陆尘站在城墙上，身边是二十名守墓人精锐，“按计划，先试探。”
三名队员同时出手，三道光箭射向黑雾。光箭没入雾中，连个涟漪都没激起就被吞噬了。
黑雾似乎被激怒，分裂出三道触手，闪电般刺向城墙！
“闪开！”
陆尘抛出第一张拓印纸——SCP-173。
纸张燃烧的瞬间，三根触手同时僵在半空。不是被阻挡，而是……被某种无形的规则束缚，动弹不得。黑雾剧烈翻滚，试图挣脱，但规则的力量牢牢锁死了它们的行动。
“有效！”队员欢呼。
但陆尘脸色更凝重了。
SCP-173的规则是“不能眨眼，否则会被扭断脖子”。这些黑雾没有脖子，规则只能暂时束缚，无法彻底消灭。而且拓印纸的效力最多维持十分钟。
“第二队，准备SCP-049规则！”
第二队队员抛出拓印纸。这次纸张燃烧后化作灰绿色的光芒，笼罩向黑雾。被光芒触及的黑雾开始剧烈扭曲，那些人脸发出凄厉的惨叫，然后……开始互相吞噬。
SCP-049的规则是“净化瘟疫”。在它看来，这些黑雾本身就是瘟疫，需要被“治疗”。而治疗的方式，就是让它们自相残杀。
三个黑雾团互相攻击，很快撕扯得七零八落。但就在这时，最大的那团黑雾突然炸开，分裂成数百个小黑点，像蝗虫一样扑向城墙！
“第三队！”
第三队用的是SCP-096的规则拓印。但这次效果不佳——那些小黑点根本没有脸，规则无法触发。
眼看黑点就要扑到城墙上，陆尘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
血雾在空中化作时间沙漏的虚影，沙漏倒转——
时间，静止了。
所有黑点定格在半空，连翻滚的黑雾都像被按了暂停键。陆尘趁机抽出短刀，刀身裹挟着世界之种的力量，一刀斩出！
金绿色的刀光横扫天空，所过之处，黑点纷纷湮灭。三团黑雾也被斩成碎片，化作黑烟消散。
但最后一刻，陆尘听到一个嘶哑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找到了……圣痕……坐标……”
又是这句话！
陆尘落地，胸口剧烈起伏。时间静止消耗了他三成力量，加上刚才那一刀，现在体内灵力只剩一半。
“清理战场。”他下令，“所有残留物都要收集，一点都不能漏。”
“是！”
队员们开始忙碌。陆尘则盯着天空，那里已经恢复晴朗，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噬光之暗的先锋军找到了圣痕坐标，下一次来的，可能就是主力了。
而他现在，还要分心去零号世界。
正想着，天空中忽然撕开一道裂缝。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箱从裂缝中落下，精准地落在陆尘面前。
箱子上印着SCP基金会的标志——三个箭头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