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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现在!
陆尘和司徒静同时从城头跃下,身后跟着五十名守墓人精锐。红鸾化作一道红光冲在最前面,所过之处空气都在燃烧。
二十秒倒计时开始。
前五秒,他们冲出了十里。神像周围的云雾试图阻拦,但被红鸾的火焰烧穿。
第十秒,他们逼近到神像五里范围内。这时其他八座神像动了——时间沙漏开始倒流,司徒静周围的时间流速突然变慢,他的动作像是慢镜头;齿轮神像射出无数铁钉,守墓人撑起防护罩艰难抵挡;法杖神像召唤出紫色的雷电……
“别管它们!”陆尘大喊,“目标只有第九座!”
第十五秒,他们冲到了“原初母亲”神像脚下。百米高的神像低头“看”着这些渺小的生物,怀里的婴儿雕像再次张嘴——虽然发不出声音,但黑色的波纹已经开始在喉咙处凝聚。
“九儿!”陆尘吼道。
城墙上的九儿深吸一口气,瞳孔中的银色纹路爆发出刺目的光。一道纯粹的意识射线跨越三十里距离,精准地命中了婴儿雕像的喉咙位置!
黑色的波纹被标记上了银色的光点,像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醒目。
“看到了!”陆尘纵身跃起,太祖长剑直刺那个光点。剑身上的龙气咆哮而出,化作一条金色的虚影,狠狠撞进婴儿喉咙!
几乎同时,司徒静的金色光刃从另一侧切入,两人合力,硬生生将那个标记点撕开了一道裂缝。
婴儿雕像的喉咙里,传出了不是哭声的尖叫——那是无数声音重叠在一起的哀嚎,是噬光之暗规则被撕裂时的痛苦。
第十九秒。
裂缝中涌出了黑色的、粘稠的液体,那是被污染的规则实体。液体落在地上,腐蚀出巨大的坑洞,然后开始凝聚、变形……
“它在重组!”司徒静脸色一变,“快退!”
但已经晚了。
黑色液体凝聚成一个扭曲的人形——没有五官,没有性别,只有不断蠕动的轮廓。它抬起“手”,对着陆尘和司徒静虚空一握。
两人同时感觉自己的灵魂要被抽离身体!
就在这时,城墙方向射来一道金光——是苏小婉的圣痕全力一击。金光击中那个人形,将它打得一个踉跄。
第二十秒到。
规则真空期结束。
婴儿的哭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尖利、更加疯狂。那个人形在哭声的滋养下迅速稳定,轮廓逐渐清晰……
它变成了星尘的样子。
银色的眼睛,银色的头发,连身上那件改小的衣服都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它的笑容——星尘从来不会那样笑,那种混合了天真和残忍的笑容。
“哥哥。”假星尘对着城墙方向挥手,“我回来了哦。”
九儿身体一晃,差点从城墙上栽下去。
“别信它!”苏小婉一把扶住他,“星尘还在虚空中,那是模仿者!”
假星尘歪了歪头,笑容更灿烂了:“可是妈妈,我就是星尘啊。你看,我也有银色眼睛,我也会规则编织……”
它伸出手,银色丝线在指尖流转——和星尘的能力一模一样。
然后它转身,看向陆尘和司徒静,以及他们身后的五十名守墓人。
“爸爸,司徒叔叔,还有各位哥哥姐姐。”假星尘的语气变得冰冷,“你们刚才打疼我了。所以……”
它打了个响指。
五十名守墓人精锐,同时僵住了。
他们的眼睛开始翻白,嘴里吐出白沫,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更可怕的是,他们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是要破体而出。
“它在用规则编织……反向操纵他们的身体!”司徒静瞳孔收缩。
陆尘想冲过去救人,但假星尘只是瞥了他一眼,他就感觉自己的手脚开始不听使唤——就像提线木偶,线在别人手里。
“放开他们!”城墙上的苏小婉再次催动圣痕,但这次假星尘只是抬手一挥,一道银色屏障就挡下了金光。
“妈妈别急。”假星尘微笑,“等我把这些哥哥姐姐变成听话的玩具,就去接您和哥哥。我们一家……终于可以团聚了。”
它顿了顿,补充道:“在主人的怀抱里。”
守墓人们抽搐得更加剧烈,已经有人的手臂开始变形,骨骼刺破皮肤,长出了类似石质的结构。
陆尘拼命挣扎,但规则编织的丝线已经渗透进他的每一寸肌肉,连呼吸都要被控制了。
就在这时,九儿的声音突然响彻战场。
不是通过嘴巴喊的,而是通过……世界意识的连接。
“二号世界!四号世界!六号世界!听到请回答!”
假星尘的动作顿了一下,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