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件小裙子。那是三年前做的，初已经穿不下了，但红鸾一直留着。
初从铁山肩膀上下来，接过裙子摸了摸。裙子的布料很柔软，上面的星星图案是用特殊丝线绣的，在光下会微微发光。
“很漂亮。”初说，“谢谢你，红鸾姐姐。”
红鸾终于忍不住，抱住初哭了起来：“对不起……姐姐没用……没能保护好你……”
初被抱着，小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拍了拍红鸾的背：“不哭，我没事。”
接下来，初一个个重新认识了会议室里的人。虽然她不记得任何事，但那种本能的亲近感和直觉，让她很快就能说出每个人的特点。
“你身上有很多机器的味道，但很亲切。”她对工程师的投影说。
“你灵魂里有伤，还没完全好。”她对青鸾说，“要注意休息。”
“你……”当轮到九儿时，初停住了。
九儿站在她面前，已经是个八九岁少年的模样了。他看着初，眼睛红红的，但强忍着没哭。
“你是我哥哥吗？”初问，“感觉特别特别亲。”
九儿点头，声音哽咽：“我是九儿，你以前叫我九儿哥哥。你刚出生的时候，我抱过你……你第一次说话，叫的就是‘哥哥’……”
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温暖的光：“这是我们之间的连接，你还记得吗？”
初看着那团光，左眼的黑色和右眼的金色同时亮起。她伸出小手，触碰那团光——
瞬间，大量模糊的画面涌入脑海！
不是记忆，是感觉。温暖、安全、被保护的感觉。有人牵着她的手学走路，有人半夜给她盖被子，有人在她做噩梦时轻轻拍她的背……
“哥哥……”初喃喃道，眼泪突然掉了下来，“我好像……有点想起来了……”
九儿抱住她，兄妹俩哭成一团。
陆尘站在一旁看着，心里百感交集。失忆后的初，正在用一种更纯粹的方式，重新和所有人建立连接。不是基于记忆，而是基于灵魂深处的共鸣。
等所有人都重新认识了一遍，初擦干眼泪，走到大屏幕前。
“万维网的进度很快。”她看着屏幕上的数据，“但还不够。那个怪物三十天后就会来，我们必须提前完成。”
“可是你的身体——”陆尘担心地说。
“我没事。”初转身看向所有人，“而且，我需要你们帮忙。”
她走到会议室中央，双手张开。左眼的黑色纹路和右眼的金色纹路同时浮现，从脸上蔓延到手臂，最后在掌心凝聚成两个光球——一个纯黑，一个纯金。
“这是创世神力的两种形态，黑暗和光明。”初解释，“我现在可以把它暂时分给你们，让你们能直接参与万维网的构建。这样效率能提高三倍。”
“但是——”墨文想说什么。
“有风险，我知道。”初打断她，“如果控制不好，可能会被规则反噬。所以，只有完全信任我、我也完全信任的人，才能接受。”
她看向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
“你们愿意帮我吗？”
“愿意！”铁山第一个吼出来。
“当然愿意！”红鸾擦干眼泪。
“算我一个！”青鸾举手。
所有人都表态了，没有一个退缩。
初笑了。虽然笑容还有点生疏，但很真诚。
“那好，我们现在开始。”
她把手里的两个光球抛向空中。光球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像雨一样落在每个人身上。光点融入体内，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在涌动。
与此同时，大屏幕上，万维网的构建进度开始疯狂飙升！
百分之六十五、百分之七十、百分之七十五……
照这个速度，根本用不了三十天，二十天就能完成第一阶段！
但就在这时，警报突然响了。
“检测到空间异常！”工程师的投影紧急报告，“在二号世界和五号世界的连接点，出现大规模空间撕裂！有什么东西……正在强行挤进来！”
陆尘脸色一变：“是那个‘主人’提前行动了？”
“不，不是它。”初的瞳孔骤然收缩，“是别的东西……很多很多……恶心的东西……”
她看向大屏幕，上面显示出撕裂点的画面——
那是一片扭曲的虚空，无数畸形、丑陋的怪物正从裂缝中涌出。它们没有固定形态，像是一团团会动的肉块，所过之处，空间都在腐烂。
“是虚空污染体。”李维的声音从手杖里传来，带着恐惧，“当年那个守护者切割世界时，没清理干净的残留污染……它们被‘主人’唤醒了！”
初握紧小拳头，左眼的黑色瞬间覆盖半边身体。
“爸爸，我要去。”
“什么？不行！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