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陆念去吧。他现在是我的孩子，也该为保护大家出一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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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念的虚影从初腹部脱离，化作一个巴掌大小的小人，落在苏小婉肩膀上：“外婆，我们走。”

    苏小婉最后看了女儿一眼，然后转身飞向混沌海深处。

    初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灰色雾气中，扶着石塔的墙壁慢慢坐下。她真的很累，累到眼皮都在打架。但她不敢睡，因为这里是混沌海，睡着了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

    她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开始检查体内的情况。

    世界之种的力量还在，但变得很“沉”，像结了冰的湖面。苍前辈的“心”碎片已经彻底激活，在她心脏位置形成了一个金色的保护层，正在缓慢修复她消耗的力量。

    按照这个速度，大概需要……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后，妈妈和陆念可能已经到遗忘坟场了。

    “不行……不能等……”初咬着牙站起来，但刚站起来就一阵头晕，又跌坐回去。

    就在这时，她胸前的金色符文突然又亮了。

    不是她自己激发的，是符文自动亮的。光芒中，苍的声音轻轻响起：

    “孩子，别勉强。”

    “前辈？”初一愣，“你不是……”

    “我的意识已经消散了，这只是最后一点残念。”苍的声音很温和，“听我说，遗忘坟场比你想象的更危险。那里沉睡着的不只是我的黑暗面，还有上古时期被放逐的其他存在。有些存在……连全盛时期的我都忌惮三分。”

    “那我妈妈——”

    “所以我给你留了个后手。”苍说，“在你体内，除了‘心’碎片，我还留了一缕‘空间印记’。如果情况危急，你可以用这缕印记强行打开一条通道，把她们拉回来。但只能用一次，而且会耗尽你最后的力量。”

    初眼睛一亮：“怎么用？”

    “集中精神，想象你要救的人。”苍说，“当你感觉到她们遇到无法抵抗的危险时，激活印记。但记住，时机很重要——太早会浪费机会，太晚可能来不及。”

    “我明白了。”初握紧拳头，“谢谢前辈。”

    “不用谢。”苍的声音越来越远，“这是我欠这个世界的……”

    “最后一点补偿。”

    金光彻底消失。

    初靠在石塔墙壁上，闭上眼睛，开始集中精神感应妈妈和陆念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她们正在快速移动，距离遗忘坟场越来越近。

    而在遗忘坟场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醒来。

    那不是苍的黑暗面。

    是别的。

    更古老、更恐怖的东西。

    初的心脏开始狂跳，左眼的黑色纹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次去遗忘坟场……

    可能不仅仅是净化黑暗面那么简单。

    可能还会……惊醒一些不该醒的东西。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