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到底做了什么？”

    陆尘知道瞒不住，就把在第十世界的事简单说了。

    听完，所有人都沉默了。

    初第一个哭出来：“爸……你怎么能……永生的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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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生有什么好？”陆尘摸摸女儿的头，“一个人活太久，看着身边人一个个老去、死去，那才是折磨。我现在有几千年寿命，够陪你们了。”

    九儿眼睛也红了：“可是你的力量……”

    “力量够用就行。”陆尘说，“我现在虽然只有一半造物主本源，但仍然是十个世界最强。而且，我不需要那么强了——十个世界有十个天道，有世界法庭，有互助联盟。我不再是唯一的话事人，而是……协调者。”

    他看向夜空：“这样的世界，才健康。”

    苏小婉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对不起……”

    “别这么说。”陆尘搂住她，“是我自己的选择。”

    墨文叹了口气：“老陆，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吗？不是你的力量，是你永远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

    铁山点头：“对！家人第一，兄弟第二，世界第三！”

    红鸾白了他一眼：“你倒是排得清楚。”

    大家都笑了。

    笑声中，陆尘忽然说：“对了，还有件事。”

    “什么？”

    “明天开始，我要去各个世界巡视，顺便选天道人选。”陆尘说，“小婉，你陪我一起。初，你留在新世界帮墨叔。九儿，你守好家。”

    九儿点头：“放心吧爸。”

    初却嘟起嘴：“我也想跟你们去……”

    “下次。”陆尘说，“这次我们先去探探路，看看其他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

    夜深了。

    众人各自回房休息。

    陆尘和苏小婉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新月。

    “小婉。”陆尘忽然开口。

    “嗯？”

    “等十个世界稳定了，我们就回黑山镇，真的种田去。”

    苏小婉笑了：“好。”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教会我怎么当天道。莉亚说，天道要管的事可多了，刮风下雨，四季轮转，生灵繁衍……”

    “慢慢学。”陆尘说，“我们有几千年时间呢。”

    “几千年啊……”苏小婉轻声重复，“真长。”

    “但也真短。”陆尘说，“转眼就过去了。”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依偎着。

    而在遥远的星空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角落，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像沉睡太久，刚刚苏醒。

    它“看”向新世界的方向，“看”向那十个光点组成的网络。

    然后，发出了一声无人能听见的叹息。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