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的方法……”
“不行。”轮廓摇头,“小婉的身体……承受不住。我的灵魂虽然碎了,但本质还是造物主级,会把她撑爆的。”
他顿了顿:“我需要……一个特殊的载体。不是身体,是……容器。”
“什么容器?”
轮廓看向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
“树?”初愣住了。
“世界树现在扎根地核,吸收了我和熵战斗时散逸的规则碎片。”轮廓说,“它现在……介于‘生命’和‘规则’之间,是最合适的容器。我可以暂时寄宿在树里,用树的生机温养灵魂,同时吸收世界规则慢慢修复。”
九儿想了想:“可行。但爸,如果你寄宿在树里,至少需要……十年才能恢复人形。这十年里,你只能以树的形态存在,不能动,不能说话,只能感知。”
“十年……”苏小婉喃喃,“我等得起。”
轮廓——陆尘——笑了:“那就这么定了。”
他飘向老槐树,融入树干。
树身亮起柔和的白光,树叶无风自动,沙沙作响,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安抚。
然后,一切恢复平静。
树还是那棵树,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树里多了个“人”。
陆尘回来了。
虽然是以树的形式,虽然需要十年。
但他回来了。
初抱着树干,把脸贴在上面:“爸,你能听到吗?”
树叶轻轻拂过她的脸,像在抚摸。
能听到。
九儿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总算……没白忙活。”
墨文抹了把脸,笑了:“十年而已,一眨眼就过去了。”
铁山拍拍红鸾的肩:“嫂子,这十年我们帮你守着树,谁敢碰一片叶子,老子剁了他的手。”
苏小婉走到树前,伸手摸着粗糙的树皮,轻声说:
“十年,我等你。”
“这次……别再食言了。”
树叶沙沙响,像是在答应。
而在遥远的星空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角落……
一点黑色的、微不可察的尘埃,轻轻颤动了一下。
它还没死透。
只是沉睡了。
等它醒来的时候……
故事,还会继续。
但现在,阳光正好,风也温柔。
家人们围坐在树下,聊着天,喝着茶,规划着十年后的生活。
十年,不长。
足够一棵树长大。
也足够一份爱,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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