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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异常。
没有能量残留，没有规则扭曲，什么都没有。
“奇怪。”她站起来，“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正常。”
九儿忽然蹲下，摘了一片草叶。草叶在他指尖迅速枯萎，化作灰烬，但在完全消失前，他捕捉到了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波动。
“有东西。”他盯着指尖的灰烬，“很微小，很隐蔽……像是……孢子。”
“孢子？”墨文皱眉，“真菌孢子？但这片区域的空气检测……”
“不是普通孢子。”九儿闭上眼睛，全力感知，“是某种……能量孢子。它们不在地表，在地下，很深的地下，通过植物根系传播。普通人接触后，孢子会附着在灵魂表面，缓慢吸收灵魂能量，直到……”
“直到灵魂被吸干。”苏小婉接上他的话，脸色沉下来，“但为什么只死了十七个人？公园每天有上万人进出。”
“可能和灵魂强度有关。”九儿推测，“修士的灵魂比普通人强，孢子需要更长时间。普通人……可能几天，几周，或者几个月，取决于个体的差异。”
苏小婉立刻拿出通讯器:“初，立刻发布紧急通告，关闭北区公园，所有近期去过公园的人，全部接受灵魂检测。通知其他九个世界，检查他们那边有没有类似情况。”
“已经在做了。”初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妈，我正要告诉你——三号世界和六号世界也报告了类似病例。三号世界是机器人处理器异常，六号世界是灵能者能量流失。”
苏小婉的心沉了下去。
不是孤立事件。
“墨文，你带人去地下，挖开看看。”她下令，“九儿，你跟我去三号世界，我需要现场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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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号世界，机械之都。
城市像一座巨大的钢铁森林，高楼表面流动着数据流，空中飞行着各种型号的机器人。但在城市的医疗中心里，几十台机器人躺在维修台上，处理器闪烁着异常的红光。
“症状是渐进性逻辑崩溃。”三号世界的首席科学家是个中年女性，穿着白大褂，表情严肃，“他们先是出现轻微的判断错误，然后逻辑链条开始断裂，最后完全死机。我们拆解了其中三台的处理器，发现核心数据区被某种……‘菌丝状结构’侵蚀了。”
她调出全息图像。处理器放大后，能看到密密麻麻的银色电路板上，覆盖着一层极细的、半透明的网状结构。那结构在缓慢蠕动，像活物一样。
“能量分析显示，这结构和处理器本身的能量同频，所以常规检测发现不了。”科学家说，“我们也是偶然发现的——有个维修工戴了增强现实眼镜，眼镜的热成像模式意外捕捉到了异常热源。”
苏小婉盯着那些菌丝状结构，又想起九儿说的“能量孢子”。
“这些‘菌丝’，是从哪里来的？”
“不知道。”科学家摇头，“但所有出问题的机器人，都在三天前参加过同一项任务——维修‘深矿井’的挖掘设备。”
深矿井。
三号世界为了获取地热能源，在城市下方挖了一个深达十公里的矿井。矿井底部温度极高，只有特殊型号的机器人能下去工作。
“带我去矿井。”苏W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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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井入口像个钢铁巨兽的嘴巴。
电梯下降时，温度急剧升高。到五公里深度时，温度已经超过一百度，但苏小婉有天道的护体屏障，九儿也有特殊能量适应，两人都没事。
电梯停在八公里深度。
这里是一个维修平台，平台边缘是深不见底的矿井，底部隐约能看到暗红色的光芒——那是地幔层的熔岩。
“就是这里。”科学家指着平台，“机器人们在这里维修挖掘臂，接触了井壁的岩石。”
苏小婉走到平台边缘，向下看。
矿井壁的岩石是暗褐色的，表面有细微的结晶。但在她的天道感知中，那些岩石内部……有东西。
无数微小的、休眠状态的孢子，嵌在岩石的晶体结构里。
“这些孢子……”九儿也感知到了，“它们……在等。”
“等什么？”
“等合适的宿主。”九儿脸色发白，“妈，这些孢子不是自然形成的。它们的结构太完美了，完美得像……被设计出来的。”
苏小婉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拿出通讯器，联系墨文:“墨文，地下挖得怎么样？”
“挖到东西了。”墨文的声音很沉，“公园地下三百米，有一个……培养舱。里面是空的，但内壁检测到了和那些孢子相同的能量特征。”
“培养舱有多大？”
“足够装下一个人。”墨文顿了顿，“而且我们在舱内发现了微量的人体组织残留。D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