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异界通讯(1/3)
灵智大师念诵了一声佛号,微微躬身,就出了禅房。剩下林鹤与玄鸟两人对视一眼,林鹤率先开口:“祟灵这种存在,我从未听闻过,但其不死不灭的特性,倒是相当值得研究。“通常而言,只要自然...我蹲在堂屋正中,对着那台黑屏的旧电脑发呆。风扇声停了,键盘上还残留着昨夜敲完最后一段时留下的余温——其实也不算余温,只是塑料键帽被手指按压久了,微微泛潮。我用拇指蹭了蹭空格键,那里已经磨出一道浅浅的油光,像被岁月反复摩挲过的铜铃舌。窗外是初五清晨特有的清冽。鸡叫刚歇,檐角挂着几缕未散尽的薄雾,院里那棵老柿子树光秃秃的枝杈间,有只麻雀扑棱棱跳了两下,抖落一星雪粒。我忽然想起前天夜里写到一半卡住的那个情节:林小满蹲在青石桥头喂流浪猫,陈砚之撑伞从雨幕里走来,伞沿压得极低,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他腕骨凸起的弧度和袖口露出的一截冷白手腕——我在文档里写了三遍“他开口说话”,又删了三遍。不是写不好,是不敢写。怕一写出口,就真把这个人写活了,写进现实里来。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不是消息提示音,是微信语音通话的震动——带着那种熟人之间才有的、略带催促又不敢太用力的克制感。我掏出来瞥了一眼,果然是苏晚。她没打字,直接开麦:“喂?你醒了没?”“醒了。”我把手机贴回耳边,声音有点哑,“刚在给电脑做人工呼吸。”“哈?”她顿了半秒,笑出声,“你对着它吹气?”“没吹气,是拔插头再插回去,反复七次,古法重启。”我伸手戳了戳主机箱侧面的灰尘,“它现在连‘滴’一声都不肯响。”电话那头传来窸窣声,像是她掀开了被子,又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几秒后,她的声音混着窗外隐约的市声传来:“我刚看到朋友圈……王姨在晒腊肠,说今年挂得比往年齐整,还特意拍了你家屋檐底下那串——你妈昨天是不是又去她家借钩子了?”“借了。”我应着,顺手把主机箱侧盖拧开。螺丝刀是去年修电饭锅时顺来的,锈迹斑斑,但好歹能转。里面灰厚得惊人,显卡风扇叶片上糊着一层灰褐色的絮状物,像干涸的苔藓。我拿棉签蘸了点酒精擦,指尖立刻染上灰渍。“我妈说钩子比去年弯了三度,挂腊肠更稳当。”“三度?”苏晚轻嗤,“她连圆周率小数点后两位都背不全。”“但她记得你初三那天穿的蓝裙子,说你走路带风,像只刚学会飞的布谷鸟。”电话那头静了两秒。再开口时,她声音软了些:“……你记错了吧,那天我穿的是灰毛衣。”“灰毛衣是初四。”我拧紧最后一颗螺丝,合上侧盖,按下电源键。屏幕依旧漆黑。我盯着那片死寂的黑色,忽然说,“晚晚,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这故事写得太慢了?”她没接话,只听见她轻轻呼了口气,像在呵手取暖。“林小满昨天来我家了。”她忽然说。我手指一顿:“……什么时候?”“昨晚八点。拎着一罐蜂蜜,说是她爸蜂场新收的春蜜,甜得能粘住蝉蜕。”苏晚顿了顿,“她坐在我家阳台小凳上剥橘子,皮都没掰断,一圈圈绕在食指上。我说你最近怎么总往我家跑,她说——”她学着林小满的语气,慢悠悠地,“‘陈砚之的稿子卡在第三章,我得替他盯梢。’”我喉结动了动,没说话。“我就问她,你替他盯什么梢?”苏晚声音轻下来,“她说,‘盯他有没有偷偷改女主的名字。’”我笑了,是真的笑出声。那笑声在空荡的堂屋里撞出微弱的回音。“她还说……”苏晚停了几秒,像在掂量分量,“你初四凌晨两点,在文档里把‘林小满’三个字删了又打,打了又删,一共二十七次。她数着呢。”我愣住。“你怎么知道?”我声音发紧。“因为那会儿她正用你共享文档的实时编辑功能,一边看一边截图。”苏晚笑,“她发给我看了。最后那张截图里,光标停在‘林’字后面,后面空着,再没补上‘小满’两个字。”我慢慢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7:43。离初五迎财神的吉时还有不到两小时。我忽然想起去年这时候,也是这台电脑罢工,我蹲在网吧通宵赶稿,苏晚买了两杯热豆浆送过来,纸杯烫得她直换手,却坚持要等我写完那句“他终于看清她耳后那颗痣的位置”。那时林小满还没名字,陈砚之只是个穿藏青大衣的模糊背影,而苏晚站在网吧玻璃门外,呵出的白气在窗上洇开一小片朦胧。“你怪她吗?”苏晚忽然问。“怪什么?”“怪她偷看你文档。”我望着窗外。那只麻雀又飞回来了,这次落在柿子树最高的枯枝上,歪着头,黑豆似的眼睛直勾勾朝我这边看。“不怪。”我说,“她要是不偷看,我大概永远写不出第三章。”电话那头沉默良久。再开口时,苏晚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那……你写出来了吗?”“写了。”我站起身,走到院中。晨光斜切过屋檐,在青砖地上投下清晰的直线。我蹲下去,用指甲在砖缝里抠出一点陈年的泥垢,捏在指尖碾开,“写到他伞沿抬起三分,看见她睫毛上沾着的雨珠,像一串将坠未坠的琉璃。”“然后呢?”“然后他嗓子发紧,想说话,却听见身后有人喊他名字。”我抬头望向隔壁院墙——那里爬满了去年夏天疯长的凌霄藤,如今只剩枯瘦的藤蔓,却仍固执地缠着砖缝。“是林小满。她站在巷口,手里拎着伞,另一只手举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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