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事。”
“在我心里,你从来都不是累赘,更不是无关紧要的存在。”
“你凭什么自作主张,放弃自己,也放弃我们之间的情意?”
她的声音带着颤意,怒他不懂珍惜,更气他自我轻贱。
苏珩之看着她生气的模样,心底的慌乱愈发浓烈。
他再也顾不上别的,只想把眼前人拥入怀中。
长臂一伸,他将宁澜紧紧抱在怀里,动作带着怕失去的恐慌。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再也不会放弃自己了。”
平日里能言善辩、巧舌如簧的商业大佬,此刻说话磕磕巴巴。
他没有半分哄雌性的经验,只能反复道着歉。
宁澜气他不懂自己的心意,抬手想推开他。
苏珩之却抱得更紧,力道带着十足的恐慌,生怕一松手就失去她。
“乖乖,宝宝,雌主,老婆……”
他变着花样喊她,学着其他兽夫的称呼,语气笨拙又真诚。
“你别生气,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宁澜听着他五花八门的称呼,原本紧绷的心弦,悄然松动。
她看着他这般笨拙讨好的模样,心底的气,渐渐散了大半。
她想起,他是唯一一个对宁澜没有特殊昵称的兽夫。
旁人喊她乖乖,他便跟着喊乖乖;旁人喊她老婆,他便跟着喊老婆。
永远都是跟在别人身后。
这个问题横亘在心中许久,宁澜终于在这一刻有机会问出口。
“为什么每次别人叫我什么,你就跟着叫什么?”
“你就不能,给我取一个只属于你的称呼吗?”
苏珩之抱着她的手一僵,半晌才支支吾吾地开口。
“我感觉……我们之间没有独属于彼此的回忆。”
“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取昵称。”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无措。
“对不起澜澜,我什么都不会,我真的……我真的没有爱过人。”
“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就不跟着喊了。”
宁澜闻言,整个人都怔住了。
他说,他没有爱过人。
原来不是不愿,而是从来都没有被好好爱过。
宁澜看着他眼底的无措与茫然,心底最后一丝怒意,彻底烟消云散。
这样的苏珩之。
她还怪他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