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在凤仪宫闭门不出多年的王后娘娘,竟然被太子妃请出来了?!
一时间,各种传言满天飞。有人说太子妃有神通,能把冰封多年的王后请动;有人说王后是看在孙儿的面上才肯出来;还有人说得更离谱,什么王后其实早就想出来了,只是缺个台阶,太子妃正好递了台阶……
白羡才不管这些传言。她忙着给王后添置东西,忙着带王后在御花园里散步,忙着跟王后说话。
虽然王后的话依旧很少,很多时候只是淡淡地“嗯”一声,或者干脆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可白羡发现,她每次说话的时候,王后虽然不看她,可耳朵分明是竖着的。
这就够了。
来日方长,她有的是时间。
是夜,东宫寝殿。
墨玄夜靠在床头,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忍不住笑了。
“永宁,你是真能说。孤在院子里站了半个时辰,你愣是没停下来过。”
白羡靠在他怀里,得意道:“那是。对付娘娘这样的,就得用这招。她不说话,我就一直说,说到她听进去为止。”
墨玄夜捏了捏她的鼻尖:“就不怕她嫌你烦?”
“不怕。”白羡眨眨眼,“你看娘娘今日,虽然话还是少,可明显没有一开始那么冷了。我说话的时候,她虽然没有回应,可耳朵一直竖着呢。”
墨玄夜失笑:“你倒观察得仔细。”
“那是。”白羡得意地扬起下巴,随即又认真道,“夫君,娘娘她……其实就是太久了,不知道怎么和人亲近。咱们多陪陪她,多跟她说说话,她慢慢就会好的。”
墨玄夜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软成一团。
他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谢谢你,永宁。”
白羡脸一红,小声道:“谢什么,她是你的母后,就是我的母后。我从小没娘,如今有了娘娘,高兴还来不及呢。”
墨玄夜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王后住进东宫后,白羡每天都要去陪她说话。
有时候带着新做的点心,有时候带着新进贡的果子,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那么坐着,絮絮叨叨地说着东宫的趣事。
王后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话少得可怜。可白羡发现,她每次说话的时候,王后虽然不抬头,可翻书的动作明显慢了。
这天,白羡又去陪王后说话,一坐就是大半个时辰。
回来后,墨玄夜看着她,忽然问:“永宁,你今日陪母后说了什么?”
白羡想了想,道:“说了很多啊。说了雪团儿又偷吃鱼干,说了小月昨天又哭了一场,说了清羽前几天送来的那本画册……”
说到画册,她忽然住了嘴,心虚地看了墨玄夜一眼。
墨玄夜挑眉:“什么画册?”
白羡眨眨眼,装傻,然后忽然凑上去,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墨玄夜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浮起笑意。他没有躲开,反而顺势揽住她的腰,任由那个吻绵长地持续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白羡才退开些许,脸颊绯红,眼神飘忽,小声嘟囔:“夫君,你说什么?我刚才没听清……”
墨玄夜看着她那副心虚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
“说你再亲一次。”
白羡脸更红了,瞪他一眼,却还是乖乖凑上去,又亲了一下。
这次比方才短些,亲完就想跑。
可墨玄夜哪肯放过她。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道:“永宁,你每次只有闯祸了,才会跟孤撒娇。”
白羡脸一红,嘴硬道:“谁、谁闯祸了!我就是……就是陪娘娘说说话……”
墨玄夜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声音沙哑:“那往后,也多陪孤说说话。”
白羡被他亲得脸红心跳,小声道:“天天都陪你说话呢……”
“不够。”墨玄夜又亲了一下,“要像刚才那样陪。”
白羡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登徒子……”
墨玄夜低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宫变后,整个皇城都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
墨玄夜以雷霆手段,清洗了所有参与谋反的官员。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砍头的砍头。那些曾经依附于六皇子和贺贵妃的人,一夜之间树倒猢狲散。
但也有一些人,不仅没有受到惩处,反而得到了提拔。
比如蒙毅。
这位禁军副统领,虽然一开始被六皇子拉拢,却暗中投靠了太子,成了太子安插在六皇子身边的眼线。事后,墨玄夜不仅没有追究他“首鼠两端”的嫌疑,反而将他提拔为禁军统领,总领皇城防卫。
朝中有人不服,上书弹劾蒙毅“反复无常”。墨玄夜只回了一句话:“蒙将军忠于的是南疆,不是某个人。这样的人,才是孤需要的人。”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