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丢失的祖传药方与巷口的老中医
清晨的雾还没完全散开,江城的老街上已经飘起了药香。万事通侦探社里,王大胖正对着一张崭新的“阳光侦探荣誉证书”左看右看,笑得合不拢嘴。证书是社区昨天刚送过来的,烫着金字,写着:暖心公益侦探团。
“你瞧瞧,你瞧瞧!”王大胖把证书捧在手里,像捧着宝贝,“咱们现在可是官方认证的温暖侦探,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天天闯凶宅、半夜被吓醒的倒霉组合了!”
赵虎正把一筐新鲜橘子往屋里搬,闻言哈哈大笑:“你现在是把‘不吓人’三个字刻进DNA里了,不过我举双手赞成。比起以前提心吊胆,现在这样,睡觉都踏实。”
乐乐背着小书包,戴着自己用纸牌做的“侦探小帽子”,准时推门进来,小本子、铅笔、放大镜一应俱全。今天他的身份是——首席线索记录员。
林默把桌上的委托单整理好,最上面一张,字迹工整,写着:
委托人:周守义
地址:仁安巷17号,回春堂中医馆
丢失物品:祖传三代中药方,关系到数十位老病人的长期用药,急寻。
“中药方?”王大胖凑过来一看,立刻点头,“这个好!药材、医馆、老中医、治病救人,全是正能量!绝对安全,绝对温暖,绝对没有半点恐怖元素!”
“走!”赵虎大手一挥,“今天咱们就当一回‘医药守护侦探’,把药方找回来,让老中医安心,让病人放心!”
四个人收拾妥当,朝着仁安巷出发。
仁安巷是江城有名的老街,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两旁店铺古色古香,挂着木质招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艾草、薄荷、当归的香气,让人一进来,心就静了下来。
17号回春堂,是一间开了几十年的老中医馆。木门木窗,墙上挂着古旧的行医牌匾,药柜一格一格整整齐齐,贴着密密麻麻的药名标签:黄芪、白术、茯苓、甘草、当归、川芎……
委托人周守义,今年68岁,是回春堂的老中医,头发花白,气质温和,手上带着常年抓药留下的淡淡药香。此刻,他却眉头紧锁,在医馆里来回踱步,眼神焦虑。
“你们可来了。”周老中医一见到四人,立刻迎上来,声音带着疲惫,“那药方,对别人来说就是一张纸,对我、对我的病人,那是命啊。”
王大胖立刻上前,语气认真:“周爷爷您别急,您慢慢说,我们今天就是专门来帮您找药方的,不管它藏在哪儿,我们都给您翻出来!”
乐乐也跟着点头,小本子一翻,准备记录:“爷爷,您说,我记!”
周守义叹了口气,慢慢说起经过。
这张药方是祖传三代的秘方,专治中老年慢性咳喘、体虚乏力,效果特别好。几十年来,他靠着这张方子,救过无数人。药方他一直放在医馆柜台内侧的小木盒里,从不离身。
昨天晚上下班,他把木盒放好,锁好门窗,才离开。
今天一早开门,木盒还在,锁也没坏,可里面的药方,不见了。
门窗完好,门锁完好,没有外人闯入,没有翻动痕迹。
一张薄薄的药方纸,在一间锁好的医馆里,凭空消失。
王大胖听到“凭空消失”“密闭空间”,耳朵习惯性地动了一下,但心里半点波澜都没起来。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病人等着用药,必须快点找到。
“周爷爷,您确定昨晚放回去了?”赵虎问道。
“确定。”周守义点头,“我亲手放的,盒子我都摸了三遍。我这一辈子行医,最看重的就是这张方子,不可能乱放。”
林默已经开始勘察。
医馆不大,前堂看病抓药,后间休息熬药。他先检查了大门、后门、窗户,全都完好无损,没有撬动、攀爬痕迹。柜台、抽屉、药柜、书架、桌子底下、椅子缝,全都仔仔细细查了一遍。
赵虎蹲在地上,把一个个药屉拉开,又轻轻关上:“奇怪了,这么多药柜子,会不会夹在哪一页里了?”
“我都翻了三遍了。”周老中医摇头,“每一格我都查过,没有。”
王大胖趴在柜台上,盯着那个小小的木盒子看了半天:“盒子没坏,锁没坏,药方没了……总不能自己长翅膀,飞进药罐里熬了吧?”
“飞?”
林默忽然抬头,看向医馆屋顶那根老旧的房梁。
房梁上,有几个小小的黑洞,边缘散落着几根细细的灰色羽毛,还有一点点纸屑碎片。
“不是飞,是叼。”林默语气肯定,“是麻雀。”
“麻雀?”所有人都愣住了。
“麻雀喜欢叼柔软、轻薄的东西回窝里垫窝。”林默解释,“药方是薄纸,又轻又软,颜色偏黄,在麻雀眼里,就是最好的垫窝材料。它从门缝或者透气口飞进来,叼起药方,飞回房梁上的窝里。”
周守义恍然大悟:“我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