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

    那笑容，和前世他救她时，一模一样。

    “哥哥，”她的声音不再是冰冷的机械音，而是真实的、带着温度的声音，“谢谢你。”

    “再一次救我。”

    林枫愣住。

    “你……你是……”

    小女孩歪了歪头，笑容灿烂：“我是那个被你救的小女孩呀。不对，应该说，是我的灵魂碎片。”

    “收割者构建赛道时，抽取的不仅是你的记忆，还有记忆中的‘真实’。我的灵魂碎片，也被一起抽来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渐渐变得透明的身体：“不过，时间快到了……碎片要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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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枫沉默了一秒，然后轻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眨了眨眼：“小雨。你前世救我的时候，喊了我一声‘小雨’。”

    林枫想了想，好像确实喊过。

    “小雨，”他问，“有什么想说的吗？”

    小雨想了想，认真道：

    “哥哥，你这一世，要活得久一点。”

    “不要再为了救人，把自己搭进去了。”

    林枫愣住，然后笑了。

    “放心，”他说，“这次我有队友了。他们会拉住我的。”

    小雨点点头，笑容更加灿烂：“那就好。”

    她的身体越来越透明，最后只剩下一个淡淡的轮廓。

    “哥哥，再见。”

    “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光芒消散。

    悬崖边，空无一人。

    只剩下那条公路，和站在路边的林枫。

    林枫望着那片虚无，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握紧车把，发动引擎。

    “再见，小雨。”

    “下次，我请你吃糖。”

    —

    赛道尽头，灰色的光芒闪烁。

    林枫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整个赛道开始崩塌。

    悬崖、公路、弯道，一切都在消散。

    最后消失的，是那个小女孩站着的位置。

    那里，有一块小小的凸起。

    那块石头，在现实中，可能早就没了。

    但在记忆中，它永远在那里。

    见证着一个疯魔，两次救下同一个人。

    林枫看着那片虚无，嘴角微微上扬。

    “第三条路……”

    “从来都在。”

    他握紧车把，“炽轮神座”的引擎轰鸣，冲向那片灰色的光芒。

    前方，是雷昊和冷锋的赛道。

    他们，还在等着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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