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远远超出了对一件所有物、一个奴婢的占有欲。
但他不敢多问半句,立刻收敛所有情绪,重重抱拳:“属下遵命!”
旋即转身,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执行这道石破天惊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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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夜。
洛阳往北三百里,一处荒废已久的山神庙孤零零地矗立在黑黢黢的山坳里。
月黑风高,呜咽的山风穿过破败的门窗,发出鬼哭般的声响。
庙内,一个衣衫单薄的少女正痛苦地蜷缩在角落里那堆发霉的稻草旁。
她身边胡乱散落着些未点燃的枯枝,整个人像是害了极厉害的疟疾,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冷汗早已浸透她额前的碎发和单薄的衣衫,脸色苍白如纸。
平日里虽也偶有心口绞痛的老毛病,但只需吞一颗司马南初给的、用名贵药材炼制的灵丹,或是他亲自渡一口精纯真气过来,便能很快压下去。
可如今……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抠进泥土里,试图对抗那一阵凶过一阵、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撕裂的剧痛。
没了药,也没了那个能随时为她舒缓痛苦的人,这沉寂已久的旧疾发起狠来,竟真像是索命的无常,要生生将她的心肝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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