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队伍，排的是“安全合规模式”窗口。
这里出售的，是经过小黑和二善净化处理的、品质上乘的玄铁、妖兽材料、灵草药材。
价格虽然比邪盟的“垃圾价”贵（毕竟有净化成本和关税），但绝对公道，且附赠“质量保险”。
右边队伍，排的是“自由风险模式”窗口。
这里不卖东西，只提供“中介服务”——帮你联系邪盟商人，促成交易，然后收取少量中介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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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格……低到令人发指。
玄铁，一斤只要一块灵石！比皇商收购价还便宜！
赤炎虎皮，一张只要三百灵石！不到市价的十分之一！
凝魂草，一百株只要五百灵石！便宜到像白送！
散修们看着两边悬殊的价格，大部分人都动摇了。
“安全模式太贵了……我还是买便宜的吧。”
“反正我是体修，肉身强悍，一点邪力侵蚀怕什么？”
“就是！修炼本就逆天而行，还怕这点风险？”
超过七成的散修，选择了右边队伍。
他们兴高采烈地签了《风险自负承诺书》，然后拿着从邪盟商人手里买来的“廉价宝贝”，欢天喜地地离开。
当天晚上，云澜城各处，开始出现……意外。
· 城东李姓体修，用“自由模式”买了一块玄铁，打算炼制成护心镜。结果炼器过程中玄铁突然邪力爆发，炸毁了炼器炉，他本人被邪力侵蚀经脉，修为倒退三层，吐血昏迷。
· 城西王姓法修，买了“廉价凝魂草”炼丹，丹药炼成后服用，结果灵草中的邪土毒性发作，神魂受创，陷入疯癫，差点走火入魔。
· 城南散修团伙，合伙买了一百张“赤炎虎皮”准备倒卖，结果虎皮中残留的妖兽怨魂在运输途中集体暴走，化作怨魂风暴，席卷了半个街区，造成十七人伤亡。
一夜之间，云澜城医馆爆满，官府接到数十起“商品安全事故”报案。
那些白天还在高喊“自由万岁”的散修，此刻要么躺在病床上呻吟，要么蹲在牢房里后悔，要么……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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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虎的慈悲与冷酷
第二日清晨。
玄善亲自来到了云澜城。
她站在城中央广场的高台上，下方是无数面色惨白、眼神惊恐的散修。
琥珀色的瞳孔扫过全场，声音平静而清晰：
“昨天，你们中有三千七百五十二人，选择了‘自由风险模式’。”
“截至今晨，伤亡统计如下：”
“死亡：四十一人。”
“重伤致残：二百三十三人。”
“轻伤或修为受损：一千八百九十四人。”
“暂无异常但商品已确认存在隐患：一千五百八十四人。”
每报出一个数字，下方的散修脸色就白一分。
“现在，朕问你们——”
玄善的声音陡然转厉：
“自由，还要吗？”
全场死寂。
没人敢回答。
“不说话？那朕替你们回答。”
玄善抬起爪子，指向那些躺在担架上的重伤者：
“他们用命告诉你们——自由，是要付出代价的。”
“邪盟为什么能把东西卖得那么便宜？”
“因为他们把生灵当耗材，用命去挖矿，用命去采药，用命去猎兽。”
“那些矿石上的邪力裂纹，是矿工临死前的怨念。”
“那些灵草根部的邪土，是奴隶被活埋时的血肉。”
“那些虎皮里的妖兽怨魂，是猎手被反杀时的恐惧。”
“你们买的不是商品。”
“是……人命。”
一番话，如同重锤，砸在所有散修心头！
他们终于明白了——
那些便宜到离谱的价格，背后是……无数条被邪盟当作消耗品的生命！
而他们，却还在为这点“便宜”欢呼雀跃，甚至为此抗议朝廷的“垄断”……
何其荒谬！何其可悲！
“现在——”
玄善最后说道：
“安全合规模式，继续开放。”
“自由风险模式，也继续开放。”
“怎么选，你们自己决定。”
“但记住——”
她看向那些重伤者的家属，声音低沉：
“当你们选择‘自由’时……
就要做好……
为这份自由……
付出代价的准备。”
说完，她转身离开。
留下满城沉默的散修，和那些在血泪中终于醒悟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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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神界·又一次吃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