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被鼓励和奖赏的。

    所以，高层们自然“不贪权”——因为现有的权力和利益已经足够，且稳定可靠，何必去冒险争夺那个虚无缥缈又责任重大的“名义最高位”？

    关庆看着睡得香甜、被撸得舒服的玄善，又看了看窗外那些安宁或忙碌的胖国众生，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有这个懒洋洋、却又什么都好像算好了的小胖子（指玄善本体）在……这片虚空，好像……真的在变得“更好”？

    至少，在胖国的势力范围内，混乱被秩序取代，绝望被希望冲淡，弱肉强食的丛林外，多了一层相对公平的规则保护。

    而她，似乎真的只想维持这种状态，然后自己多睡会儿，多吃点。

    她甚至……把“权力”都给了像玄小善这样的具体执行者，只要他们能维持这个“大方向”。

    自己要什么（指关庆和无术这类特殊存在想要的“秩序”、“平衡”、“生机”），她好像……真的能给？或者至少，不反对，只要不妨碍她的“懒觉”和“伙食”？

    无术也沉默着，他不得不承认，相比起堕影那种纯粹毁灭、制造混乱的行径，玄善这种“霸道掠夺外部，精心经营内部，构建稳定秩序”的模式，虽然同样冷酷现实，但确实更符合“发展”与“延续”的法则。对虚空长远而言，或许……破坏性更小？

    当然，前提是，你得是“内部”的一员，或者至少，不是“敌人”。

    “好了，今天的‘氛围体验’结束。”玄小善拍了拍手，从榻上跳下来，“小庆哥哥，你该去帮我核对无间界下一季的资源调度预案了。无术哥哥，下午我要去丙字区巡视‘新生者’训练，你准备一下仪仗。”

    她小大人似的吩咐着，然后看了一眼还在睡的玄善，压低声音：“师父估计还得睡一个时辰，别吵她。醒了要是饿了，厨房有准备好的‘八珍烩’和‘万年蜜云醉’。”

    关庆和无术对视一眼，默默点头。

    打工还债的日子，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尤其是看着那位“债主”整天除了睡就是吃，偶尔醒来发号施令也是懒洋洋的，还把具体麻烦事都丢给了别人……

    跟着这样一个“懒散”却又似乎总能掌控大局的“老大”，好像……也还不错？

    至少，比在外面被堕影的功德分身追杀，或者在自己催生的混乱世界里挣扎，要安全、稳定、有前途得多？

    两人转身，跟着玄小善离开暖阁，去履行他们“皇师”与“皇保”的职责。

    暖阁内，阳光依旧明媚。

    软榻上，玄善的尾巴尖又惬意地卷了卷，喉咙里发出更响一点的、满足的咕噜声。

    虚空未来？

    众生福祉？

    权力游戏？

    哪有晒太阳、睡懒觉、被顺毛、以及期待下一顿美食来得重要。

    当然，如果谁敢打扰她的清静，或者破坏她精心营造的、能让胖国子民（包括她自己）安心“变胖”的这份“安宁”……

    那金色的瞳孔睁开时，流露出的，可就不会是慵懒，而是……掠食者的寒光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