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那深不可测的归元之力，心中隐约有了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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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悄悄问无术（皇保）：“你有没有觉得……善尊那‘摸摸头’，好像不只是‘摸摸’那么简单？”

    无术抱着手臂，看着训练场上一个不久前被玄善拍过肩膀、如今训练格外卖力、眼神也格外坚定的妖族“前王子”，沉默片刻，低声道：“她的手段，从来都不简单。看似随意，只怕每一步都有深意。”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与无奈。

    这胖虎，连“撸下属”这么件小事，都能玩出花来，变成潜移默化地改造人才、收买人心、增强凝聚力的高效手段。

    而那些被“摸过头”的幸运儿们，则沉浸在“被英雄眷顾”、“时来运转”、“人生重获掌控”的喜悦与奋发中，丝毫不知自己经脉的“淤塞”已被悄然疏通，命运的齿轮已在一次看似随意的“摸头”中，被轻轻拨动，导向了与原来截然不同的方向。

    对他们而言，胖虎玄善，或许真的是那个将他们从“棋子”命运中拯救出来，赋予他们新生与力量的……平易近人的英雄。

    至于这“英雄”拯救他们的目的，是否包含将他们培养成更高效、更忠诚的“胖国零件”……此刻被希望和自信充盈的他们，或许还无暇深思，也或许……并不那么在意了。

    毕竟，能当自己人生的“主人”，谁还愿意回去当任人摆布的“棋子”呢？哪怕这“主人”的身份，是在另一个更大的棋盘上，由一位更厉害的“棋手”所赋予和认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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