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看着玄善,看着她眼中那难得流露出的、属于“守护者”的忧虑与决心。
“所以,本虎想留个后手。”玄善继续说道,“一个最坏情况下,还能把大家‘找回来’的后手。”
她抬起爪子,指尖凝聚起一点极其精纯、却又无比包容、仿佛蕴藏着混沌归元至理的淡金色光芒——那是她自身最核心的一丝本源,混合着部分重要的记忆片段(主要是关于在场众人的印象、情感,以及胖国核心的架构理念)。
“这个后手,需要大家自愿,交出一份自己的本源,以及……关于自己、关于胖国、关于彼此最重要的那些记忆。”玄善看着众人,眼神坦荡,“这些东西,会由本虎亲自保管,藏在最安全、最隐秘的地方。只有到了万不得已、一切即将湮灭的时候,才会被启用。”
“它的作用,不是控制,不是监视,而是……‘备份’,是‘火种’。万一……万一真有那么一天,本虎,或者胖国不在了,至少还有这些东西在,证明我们存在过,证明我们努力过,证明我们……是一家人。”
“也许,靠着这些‘备份’,未来的某一天,我们,或者我们的继承者,还能把这一切,重新拼凑起来,哪怕只是……一个影子,一段回忆。”
玄善说完,静静地看着众人,等待着他们的反应。
广场上,沉默持续了片刻。
墨澜第一个笑了起来,眼中带着温柔与骄傲:“善儿长大了,会想这么远的事了。干妈支持你。”她指尖轻点,一缕柔和的、蕴含着生命与守护道韵的青色本源,连同她记忆中最温馨的、与玄善和小青相处的片段,化作光点飞出,融入玄善爪尖的金光中。
“师父(姐姐)!我的我的!”小青也立刻响应,一道活泼灵动的龙族本源与记忆光点紧随其后。
敖雪夫妇相视一笑,各自贡献了一份。几条小龙崽似懂非懂,但在父母示意下,也努力凝聚出一点微弱的、却充满生机与好奇的本源光点。
净魔尊与戾炎魔尊对视一眼,魔尊陛下缓缓点头。两道分别蕴含着纯净魔光与炽热戾炎的本源,以及他们记忆中关于女儿玄小善成长、关于与胖国(玄善)结盟、关于彼此相守的重要片段,无声地飞出。
玄小善眼圈微红,但没有犹豫。她调动起自己那被天道“疼爱”过、越发精纯的皇后(玄善徒弟)本源,以及从记事起与师父、父母、朋友们相处的点点滴滴,化作一团温暖明亮的光团,飞向玄善。
爻未明、玉萝、朱圆、单星,四位徒弟恭敬行礼,各自献上包含忠诚、感恩与成长记忆的本源。
幽泉、布吕、灵精、羚风也相继献出,本源中带着各自的特性:幽泉的深邃、布吕的坚韧、灵精的纯净、羚风的迅捷。
无术沉默片刻,抬手间,属于虚空道子的、蕴含着六族本源与虚空道韵的奇异本源,连同他记忆中关于胖国、关于无间界、关于这场“打工还债”却渐渐生出归属感的复杂经历,化作一道流光。关庆紧随其后,大道分身的本源纯净而高远,记忆里则充满了对“秩序”、“生机”的感悟,以及在胖国体验到的“人情世故”与欢笑。
七位天道化身,也各自有了动作。小灵(胖精灵)的光点蕴含着灵动与生机;小魔(黑毛球凤凰)的光点带着毁灭与重生的道韵;小仁(胖金龙)的光点厚重仁和;小妖(圆球白龙)的光点变化莫测;小元(粉团子虎)的光点亲近自然;小苍(红光满面小老头)的光点沧桑睿智;小无(巨大号熊猫玩偶)的光点则带着无间界的包容与庞杂。它们的“记忆”更偏向于法则层面的烙印与对胖国、对玄善的“观察”与“认同”。
最后,是玄善的几个分身。
玄二善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温柔的笑意。她指尖飞出的本源,精纯而冰冷,却与玄善本体同源,记忆则主要是辅助玄善处理政务、掌控局面的点点滴滴,以及对本体和其他分身的“姐妹”情谊(如果有这种东西)。
玄三善一边往嘴里塞着最后一块肉,一边含糊地“唔”了一声,一道带着浓烈“食欲”与“享乐”气息的本源光点飞出,记忆里全是各种美食、舒适睡眠和开心玩耍的画面。
玄四善面无表情,但动作干脆。她的本源带着强烈的“吞噬”与“转化”特性,记忆则是无数次高效执行任务、吞噬能量、分析数据的“记录”。
玄五善蹭了蹭小黑,小黑低吼一声,吐出一团精纯的、专门吞噬净化业力后提炼出的特殊本源,五善则共享了一段慵懒、满足、与小黑相互依存的记忆。
无数光点,如同夏夜流萤,又如同百川归海,从广场各处飞起,汇聚到玄善爪尖那一点淡金色的核心光芒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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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光芒起初只是微弱的一点,但随着越来越多的本源与记忆融入,它开始缓缓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