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金色瞳孔中光芒流转,抛出了最关键的条件:
“评定结果,将直接决定尔等世界的命运。”
“凡在此战中,表现优异、斩获颇丰、且无任何不轨行径者,其所属世界,当年税赋……全免!”
“若能有界主本人或继承人,阵斩‘双开’麾下重要头目(伪仙级以上),或其直属精锐军团指挥者,除税赋全免外,更可获得胖国‘二等附属国’待遇,享有更多贸易优惠、技术支援及安全承诺。”
“若在此战中不幸阵亡(界主本人或继承人),其所属世界,当年税赋全免,且此后百年,税赋永久性减半!同时,其直系血脉家族,受胖国律法永久庇护,其世界内部,不得以任何形式追究其‘战败’或‘损耗’责任。”
“但是,”玄善声音骤然转冷,“若有界主或队伍,在此战中阳奉阴违、消极避战、临阵脱逃、甚至暗中通敌……一经查实,其界主本人及核心家族,即刻抹杀!其所属世界,当年税赋提升至六成,并由胖国‘净世军团’进驻,进行为期百年的‘军事管制’与‘思想肃清’,期间一切资源调配、人员任免,皆由胖国代管!”
“若通敌情节严重,或导致胖国军队重大损失者……界灭,族诛,文明断代!”
冰冷的规则,如同最锋利的铡刀,悬在了每一位界主的头顶。
去,可能战死沙场,但若表现好或战死,却能为自己的世界和家族搏一个免税甚至永久优待的未来!不去,或者出工不出力,立刻就是灭顶之灾!
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豪赌,更是玄善精心设计的“投名状”与“试金石”。
她要借着“双开”这个外敌,逼着这些附庸界主们,亲自下场,用自己世界的精锐和自身的性命,去与胖国的敌人血战。用邪修的血,来洗刷他们可能存在的“不忠”嫌疑;用战功或牺牲,来换取未来的利益或保障。
这样一来:
· 可以有效消耗附庸世界的潜在反抗力量(精锐修士)。
· 逼着界主们与“双开”势力结下血仇,彻底断其退路。
· 将内部的忠诚度问题,转化为外部的军功竞赛,转移矛盾。
· 用实际表现来筛选“忠臣”与“逆党”,方便后续赏罚与清理。
· 即便有界主战死,也能用优厚的“抚恤”政策(免税、家族庇护)来安抚其世界,避免大规模反弹,甚至可能让其世界感激(毕竟牺牲换来了巨大利益)。
一石数鸟,冷酷而高效。
众界主听完,脸色变幻不定。有的露出决绝之色,知道这是唯一表忠心的机会,咬牙准备拼了;有的面色惨白,心疼本界的精锐力量,更恐惧战死沙场;还有的眼神闪烁,显然心中仍有鬼胎,但在玄善那冰冷目光和残酷规则的逼视下,也不敢表露分毫。
“如何?”玄善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可有哪位界主,觉得此议不妥?或者,有更好的‘表忠心’之法,不妨说出来听听。”
台下死寂一片。谁敢说“不妥”?那岂不是坐实了“心中有鬼”?
片刻,一位实力较强、平日也较为恭顺的老牌界主率先出列,躬身道:“陛下圣明!臣愿亲率本界儿郎,奔赴前线,剿灭邪修,以证忠心!为我界博一个免税前程!”
有人带头,其他界主也纷纷反应过来,连忙躬身表态:“臣等愿往!剿灭双开,忠心可鉴!”
不管心中如何想,此刻,所有人都被绑上了这辆必须冲向战场的战车。
“很好。”玄善满意地点点头,“乏之术,即刻登记名册,核定各世界出兵额度与人员。玄二善,前线指挥部负责接收、整编这些‘附庸平乱军’,划定作战区域,指派监军官与联络官。记住,他们是‘友军’,但也需严加督管,按章程办事。”
“朕,在此静候诸位……凯旋佳音,或……壮烈捷报。”
她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可以退下准备。
众界主心情沉重地散去,立刻通过各自渠道,紧急联络本界,开始抽调精锐,筹备出征。一时间,胖国疆域内,无数附庸世界风起云涌,精锐修士集结,战争物资调运,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而消息,也很快传到了前哨长城外的战场,甚至透过一些渠道,传到了正在与玄二善、关庆、小黑缠斗的“双开”耳中。
“什么?!那些墙头草界主要亲自带兵来打我?!”“双开”又惊又怒,它本就被胖国高端战力缠住,麾下大军又陷入内乱与胖国主力绞杀之中,形势已然不妙,此刻听闻胖国竟然驱使附庸界主们倾巢来攻,更是雪上加霜!
“胖虎!你好毒的手段!驱使我虚空之人自相残杀!”双开嘶吼。
“彼此彼此。”玄二善冰冷的声音传来,“你不也驱使被裹挟者为炮灰?今日,便让你也尝尝,被‘自己人’(曾经的潜在合作者)围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