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便消失,前往下一个目标。
众生皆喜·暗夜君王
起初,这种突如其来的、针对性的“天罚”,在高层修士圈中引发了巨大的恐慌。尤其是那些心中有鬼的,无论身处胖国、原圣国废墟、还是中位联盟,皆感到末日临头,惶惶不可终日。他们试图联合,试图藏匿,试图向“中立联盟”或残存的势力求救,甚至有人妄想反抗。
但一切都是徒劳。
在玄善那近乎“降维打击”的绝对力量与洞察一切因果的“业镜”面前,任何抵抗与躲藏都显得可笑。联合?往往聚会刚开,玄善便已降临,一爪下去,与会者尽成齑粉。藏匿?哪怕躲到自毁的小世界碎片里,也会被从虚空中“挖”出来。反抗?最强的反抗,也不过是让玄善多挥一次爪子。
恐慌,逐渐变成了绝望的麻木。
而对于广大的中低层修士、以及无数世界的普通生灵而言,情况则截然不同。
他们最初也是惊疑不定,但很快发现,这位“胖虎共主”清算的目标,无一不是曾经高高在上、作威作福、或是恶名昭彰、带来无数苦难的“大人物”!
那些压迫他们千百年的暴虐界主死了,盘剥无度的贪官污吏(高阶修士担任)死了,肆虐虚空的星盗巨寇死了,制造了无数惨案的邪修魔头也死了……
压迫的大山,一座接一座地崩塌。
资源被重新分配(虽然大部分被玄善收走或湮灭,但残存的、无主的资源往往能惠及底层),秩序得以重建(因为最破坏秩序的头子们没了),许多世界甚至迎来了久违的和平与发展契机。
恐惧过后,是难以置信,继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爆发的狂喜与感激!
“老天有眼!那个魔头终于死了!”
“陛下(对玄善的尊称)为我们报仇了!”
“再也不用交那些莫名其妙的‘供奉’了!”
“可以安心修炼,不用担心被随意抓去炼药了!”
玄善的香火愿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与纯度疯狂暴涨!那金黄色的信仰光辉,几乎将她染成了一尊行走世间的黄金神只。无数家庭自发供奉起她的神像,日夜祷祝,感激她涤荡世间污秽,带来公正与安宁。
她不再仅仅是胖国的共主,更成为了这两片虚空无数生灵心中,执掌最终审判、肃清一切罪恶的“暗夜君王”与“业火之神”。
万载悠悠·终局与新始
这场针对“业者”的大清洗,持续了整整一万年。
一万年间,玄善的足迹踏遍了两片虚空的每一个角落。她拍碎了多少称霸一方、恶贯满盈的存在,已无人能够计数。只知道,万载之后,两片虚空之中,大乘期及以上、且身上缠绕着浓重恶业的存在,几乎绝迹。
剩下的高阶修士,要么是心性相对纯正、少有劣迹的;要么是早已被吓破胆、彻底收敛、甚至主动行善积德以求“业镜”宽恕的。
虚空的风气,为之一清。虽然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依然存在,但那种毫无底线、动辄灭界屠城、视众生如草芥的极端恶行,已大大减少。因为所有生灵都知道,头顶悬着一面“业镜”,有一位真正执掌“天罚”的存在,在注视着一切。
中位联盟在这万年里,几乎成了惊弓之鸟,联盟内部对于是否继续“中立”、以及如何对待玄善的“肃清行动”,争论不休,最终分裂倾向加剧,影响力大不如前。
胖国原有的行省体系,在失去大量旧有高层(无论好坏)后,经历了重组与新生。新的统治阶层往往更年轻、更务实,也更深知“业镜”的威严。虽然玄善不再直接统治,但她的意志与存在,依然是无形的最高法则。
一万年的最后一天。
玄善回到了心宽殿。这座行宫依旧悬浮在虚空,仿佛万载时光未曾留下痕迹。
她身上的金黄光芒已然内敛,却更显深邃威严。她静静地看着眼前这片被业火涤荡过、已然焕然一新的虚空星图。
“差不多了。”她轻声说。
万载肃清,涤荡群魔。该杀的,都杀了。该还的债,大多清了。
这两片虚空,已然被她强行“掰”上了一条相对“干净”且“秩序”的轨道。虽然未来必然还会有新的罪恶滋生,但至少,一个强大的威慑与审判机制,已经深深烙印进了此方天地的法则与众生意识之中。
她感到一种久违的……清净,以及一丝淡淡的疲倦。
“下界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她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虚空,投向了那更高、更远、也更混乱的维度——大千仙界。
那里,有她提前送上去的“家”(七界与五界)。
有被打残了化身、必然怀恨在心的“双开”本体(邪神仙级分身)。
有更广阔的天地,更强的对手,以及……或许,还有姨妈和光羽她们的消息。
“是时候……”
“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