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还历历在目，四虎抹杀一切“不利”的恐怖刚刚上演。自己这具分身伤势未愈，上去不是送菜？

    “常灰”第一次对一个“敌人”产生了如此强烈的、近乎认知层面的无力感。它不是害怕玄善的实力（虽然确实可怕），而是无法理解、无法预测、也无法有效应对她的行为模式。就像一只习惯在复杂棋局中博弈的老狐狸，突然面对一个不按任何棋路、随时可能掀翻棋盘甚至把棋子都吃掉的小孩子，那种无处下手的憋闷和危险预感，让它烦躁不安。

    “看来……对付她，不能再用对付‘秩序守护者’或‘野心家’的那套办法了……” “常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重新审视玄善这个“变量”。或许，需要寻找她的“兴趣点”？或者，利用她这种“混沌”特性，去制造更大的、连她也无法轻易“清理”的混乱？又或者……暂时避其锋芒，等待她与仙帝联盟内部产生龃龉？

    无数念头在“常灰”的神念中闪过，却又被一一否定或存疑。它发现，自己对玄善的了解，还远远不够。

    最终，它只能将这股深深的无力感，连同对玄善“混沌本质”的新认知，深深埋入心底。同时，它也向神界本体传去了一条极其凝重的信息：

    “仙界出现异常‘混沌变量’，名‘玄善’（胖虎公主）。其行事无定规，善恶难辨，实力莫测，且有完美规避天道惩戒及清除隐患之能。常规手段对其几近无效。建议：重新评估其在仙界变局中之权重，暂无万全之策前，暂避其锋，或……尝试以‘混沌’对‘混沌’。”

    发送完信息，“常灰”这具分身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与疗伤之中。它知道，仙界的格局，因为这只不按常理出牌的“胖虎”和她身边那群同样不正常的“亲友团”与“灰手套”，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不可预测的偏转。

    未来的路，变得更加迷雾重重，也更加……危险而有趣了。至少，对那只胖虎而言，大概是“有趣”的。而对于它这样的“反派”而言，则意味着前所未有的挑战与……深深的无力。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