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对手。用他们的血,浇灌我们未来的‘赤霄’!”
玄善听得眼睛越来越亮,她终于完全明白了父母的意思。
“哦!我懂了!” 她一拍小手,兴奋道,“就是先让五帝和邪神打,打累了,打残了,家里更乱了,我们再去‘帮忙’收拾烂摊子!那时候,他们没力气拦我们,我们还能落个好名声!而且,打完仗,肯定多了好多无家可归的、活不下去的、还有暴露出来的坏蛋,都是我们的‘新劳工’和‘好肥料’!”
“正是如此。” 烈阳仙帝赞许地点头,“而且,五帝若在战争中消耗过巨,实力受损,将来即便对我们建立‘赤霄分圃’有所不满,也更有心无力。甚至,为了战后恢复,他们可能不得不有求于我们(仙族联盟的资源和‘赤霄’的安置能力),届时主动权更在我们手中。”
“此乃‘驱虎(五族)吞狼(邪神),坐收渔利,再行收割’之计。” 璇玑仙帝总结道,“比善儿你直接现在动手,更稳妥,更省力,收获也可能更大。最重要的是,将最大的风险(与邪神死磕)和消耗,转移给了五族。”
玄善歪着头,仔细想了想,然后重重点头:“好!听爹娘的!先让邪神和五帝打!咱们看着,顺便捡便宜!”
她虽然喜欢直接动手的痛快,但也绝不介意用更省力的法子得到更多好处。尤其是父母这个计划,听起来确实很“划算”。
“不过,” 玄善金色的大眼睛转了转,“咱们也不能干看着。邪神那么坏,肯定也会想办法坑咱们。而且,‘赤霄灵圃’这边,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等时机一到,咱们的‘五盘新菜’,一定要又快又好地端上桌!”
“善儿考虑得是。” 烈阳仙帝笑道,“暗中筹备自然不可少。情报收集、目标甄别、人员训练、资源调配……这些前期工作,现在就可以秘密进行。只待时机成熟,便可雷霆而动。”
璇玑仙帝也道:“至于邪神可能的阴谋,自有爹娘与你诸位师长、朋友共同应对。善儿你只需继续按你的心意行事,该吃吃,该玩玩,该‘消食’便‘消食’。外界风雨,暂时还吹不进心宽仙宫。”
玄善闻言,彻底安心了,又抱起快化完的冰沙碗,美滋滋地吃起来,嘴里含糊道:“嗯嗯!有爹娘和大家在,我放心!那我就等着看好戏,顺便……想想新灵圃种点什么好呢?”
看着女儿没心没肺继续享受美食的模样,烈阳与璇玑仙帝相视一笑,眼中既有宠溺,也有身为父母与帝者,为子女和族群筹谋未来的深沉与决断。
仙界这盘大棋,棋子众多,棋局复杂。邪神想搅乱棋盘,五帝想保全自身,而他烈阳与璇玑,则要借着这乱局,为仙族,也为自己的女儿,谋取最大的利益与最安稳的未来。
驱虎吞狼,再收疲虎。此计若成,则仙族霸权可固,“赤霄”可遍及诸域,而善儿……也能永远做那只无忧无虑、却无人敢惹的小胖虎。
至于那些即将在抗邪战争中流尽鲜血的五族将士,那些在战火中颠沛流离的无辜生灵,那些注定要被“赤霄”收割的“毒瘤”与“罪人”……在帝者冰冷的算计与玄善纯粹的“资源观”里,或许,都只是这盘宏大棋局中,必要的代价与……丰美的收获罢。
心宽仙宫外,对抗邪神的战鼓似乎即将擂响。而宫内的胖虎,已经开始认真思考,未来的“赤霄·净魔”分圃里,是种“惑心花”好,还是“噬魔藤”更合适了。
(远处,正在“赤霄灵圃”静修区默默修炼、感知到一丝命运沉重召唤的灵霄,若有所感地望向仙宫方向,心中默念:“师父……灵族的选择,真的对吗?这仙族的‘秩序’之下,又隐藏着多少冰冷的算计……” 然而,他别无选择。正如烈阳仙帝所言,在绝望的权衡中,仙族提供的这条“有规矩可循”的生路,已然是黑暗中,最不坏的那一盏微弱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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