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当没有自己灵魂的傀儡,或者,我让小黑加个餐。”
这简直是把五帝傀儡当成可以出租并收租的“工具人”了!给了他们渴望的自主权,却又用“岁贡”牢牢绑住他们,确保玄善始终是凌驾于他们之上的“债主”兼“最终裁决者”。五帝残魂若得知,不知该为获得部分自由而喜,还是为这屈辱的“税”而悲。
“至于邪神那边嘛……”玄善嘿嘿一笑,“它不是在养伤(实际是调整策略)吗?咱们就帮它把‘战绩’吹得更大点!‘无声无息重创仙界几乎所有顶级大能,逼得他们集体闭关万年’——这战绩够吓人吧?够它在那帮邪修和小弟面前吹嘘几万年了吧?它要是不顺坡下驴,承认这‘丰功伟绩’,反而显得它心虚或者无能了。我猜啊,它就算心里气得冒烟,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还得配合咱们把戏演下去,免得露馅。”
事实正如玄善所料。
当“仙帝烈阳、璇玑、杀圣、佛圣等七位仙帝圣人,连同胖虎公主玄善及其核心亲友团,突遭邪神隐秘诅咒暗算,集体遭受不可逆道伤,被迫紧急闭关万年疗伤,期间仙界诸事,无力他顾”的消息,以各种“绝密”、“紧急”、“悲痛”的形式,迅速传遍仙界高层时,整个仙界真的“炸”了。
恐慌如同灭世海啸,瞬间席卷六族。顶层力量几乎被一网打尽(伪装)?这意味着秩序的最后保障消失了!早已暗流汹涌的局势,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彻底爆裂!
五族疆域内,被邪神“毒种”腐蚀的基层矛盾全面爆发,地方势力割据,资源争夺白热化,邪说成为部分绝望者的“圣经”,原有的道德与法律体系加速崩坏。而失去了仙帝联盟明确支持和遥控的五帝傀儡,在获得“有限自由”并得知需要缴纳“岁贡”后,心情复杂地回归本族,试图在乱局中站稳脚跟,整合力量,却发现面对的是一团更加混乱、更加顽劣的烂摊子,不得不陷入更残酷的内斗与生存挣扎中。
邪神“常灰”在巢穴中得知这个消息时,先是难以置信,随即暴跳如雷!
“重伤?闭关万年?放屁!本尊何时有这般能耐,能同时暗算那么多顶级存在而不被发现?!那只该死的胖虎,又在玩什么花样?!”它瞬间就意识到,这绝对是玄善的阴谋,一个比它的“毒种”计划更加粗暴、也更加宏大的阴谋!
它想揭穿,想否认。但很快,它就发现,自己麾下的邪修、投靠的黑暗势力头目,乃至“逆命盟”的残余分子,在听闻这个消息后,非但没有怀疑,反而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热欢呼与崇拜!
“吾神威武!神机莫测!无声无息间,竟已重创仙界支柱!”
“哈哈哈!仙帝圣人集体重伤闭关?这是我圣教崛起、混沌降临之兆!”
“连那可怕的胖虎都遭殃了!吾神之力,果然深不可测!之前诈败潜伏,定是为此惊天一击布局!”
“追随吾神,必将主宰这无主之仙界!”
看着手下们那狂热到近乎盲目的崇拜目光,听着他们将自己脑补成算无遗策、一击定乾坤的绝世魔神,“常灰”憋屈得几乎要吐血。它知道自己被玄善利用了,成了对方“破而后立”计划中,最吓人的那块“招牌”和“借口”。但它能怎么办?跳出来说“不是我干的,是胖虎自己装的”?那不仅没人信,还会严重打击己方士气,显得自己愚蠢或怯懦。
“……罢了。”邪神“常灰”最终在极度的憋闷中,选择了顺水推舟。它的神念传出,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高深莫测的淡漠与疲惫:“些许微末伎俩,不足挂齿。本尊亦需静养,消化此番……‘收获’。尔等,依计行事,静待……大变之时。”
它索性也宣称要“闭关消化”,实则躲起来舔舐被玄善“强塞战绩”的郁闷,并加紧观察局势,准备在玄善导演的这场“倒楼重建”大戏中,寻找新的、更隐蔽的搅局机会。
仙界,就此进入了为期万年的、前所未有的“无顶层”超级乱世。旧秩序加速崩塌,野心家肆意纵横,底层生灵水深火热。而在那看似彻底沉寂的“心宽仙宫”深处,玄善和她的亲友团,正一边享受着难得的“长假”,一边通过秘密渠道,冷眼旁观着外界的纷乱,如同耐心的园丁,等待着最合适的时机,去“清理”废墟,“播种”属于她的新秩序。
破而后立,以万年乱局为薪柴。那只小胖虎的“省事”之法,代价是整个仙界的血与火,而她的“新楼”蓝图,已然在寂静中,缓缓展开。
至于那每年一成的“税”?不过是未来“新仙界”里,第一批确认归属的“贡品”罢了。五帝残魂们,将在“自由”与“岁贡”的枷锁下,度过他们万年复杂难言的“执政”生涯。而邪神“常灰”,则被迫顶着一个它并不想要的“赫赫凶名”,在郁闷中蛰伏,等待未知的变数。
棋盘,似乎被玄善一手掀翻了。但新的游戏规则,正在她的掌心,悄然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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