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邪祟’越多,它的影响力就越大,未来能收割的‘正义愿力’和这股力量本身,也就越庞大。而且……”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这股‘极端正义’的力量,天生就和我们想要引导的‘包容性、建设性新秩序’,以及师父们秉持的‘慈悲’、‘调和’、‘教化’理念,存在根本冲突。它甚至可能比邪神本身,更能分化、撕裂那些正在形成的、对未来抱有希望的力量。好一招……以‘善’攻‘善’,以‘秩序’乱‘秩序’!”
“那我们怎么办?要拆穿它吗?或者让师父们去灭了那个‘绝邪子’?”玄四善握紧了刀柄。
“不着急。”玄善重新抱起一袋“冷静莓”嚼了起来,语气恢复了那种慢悠悠的调子,“灭邪宗的出现,虽然是个意外,但也给咱们的‘养蛊场’增加了一种新的‘压力测试’。极端的环境,才能测试出理念的韧性和人心的真正选择。让师父们继续观察,适当的时候,可以有些理念上的碰撞或辩论,但暂时不要上升到武力冲突层面。”
她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而且,邪神搞出这么个‘灭邪宗’,肯定投入了不少本钱。咱们先看看,它能发展到什么程度,能吸引多少人,又能制造多少‘误伤’和新的仇恨。等它膨胀到一定程度,内部的矛盾、极端化带来的副作用、还有邪神隐藏的控制手段……总会露出马脚的。到时候,或许不用咱们动手,它自己就会从内部开始崩坏,或者……成为另一块更好的‘磨刀石’。”
“至于现在,”玄善舔了舔嘴角的莓汁,笑嘻嘻地说,“就让它先表演吧。看看这位‘绝邪子’道长,能把这出‘正义化身’的戏,演得多逼真,多精彩。说不定,还能帮咱们提前清除掉一些未来可能不好收拾的、真正的极端分子呢。毕竟,疯狗咬疯狗,总好过疯狗咬咱们辛苦培养的树苗,对吧?”
她望向星图中“灭邪宗”所在的那片星域,眼神深邃。
“邪神啊邪神,你以为披上‘正义’的皮,就能玩弄人心于股掌?却不知,‘绝对正义’本身,就是最易滋生魔念的土壤。我倒要看看,你这具‘正义化身’,最后是会变成照亮黑暗的火炬,还是……焚尽一切,包括你自己的……失控业火。”
灭邪宗的旗帜,在血与火中猎猎作响。邪神以“绝邪子”之名,正式加入了这场争夺未来仙界定义权的意识形态之战。而心宽仙宫中的小胖虎,则如同最耐心的观众,调整了一下观影的姿势,准备欣赏这出由敌人自编自导自演的、关于“正义”与“疯狂”的讽刺大剧。好戏,似乎又进入了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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