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邪神掌控的五大宗门,五帝傀儡则采取了截然不同的策略:
· 对“灭邪宗”: 人族及部分邻近种族的帝者,明确表达了警惕与限制。诏书中肯定其“抗邪初心”,但严厉斥责其“手段酷烈、株连过广、易生冤狱”,要求其必须接受官方“指导”和“监督”,行动前需报备,不得擅自对官方登记在册的势力或个人进行“净化”。同时,暗中扶持一些与灭邪宗理念不合或受其打压的传统势力,对其进行制衡。灭邪宗表面恭敬,实则阳奉阴违,在“绝邪子”的授意下,一方面敷衍官方,另一方面加紧在底层和边缘区域的扩张,与官方摩擦不断。
· 对四族“自强宗门”(霸体宗、欲魔殿、幽泉府、万化宫): 相应的妖、魔、鬼、怪四帝傀儡,采取了分化、拉拢、纳入监管的组合拳。承认其“凝聚族人、自强不息”的积极性,给予其“合法社团”或“地方性宗门”的地位,甚至将一些边远、混乱、难以治理的星域“委托”给它们“协助管理”(实则是甩包袱和让其与当地其他势力互相消耗)。但同时,要求其首领必须接受官方册封的“客卿”、“护法”等虚衔,定期朝觐,汇报情况;要求其功法传承需“备案”(实际难以执行);并以提供资源、开放部分官方任务(如剿匪、戍边)为饵,诱使其部分精英弟子为官方效力,试图从内部渗透和分化。邪神对此洞若观火,指示化身们灵活应对:对虚衔和表面监管全盘接受,对资源和新地盘笑纳,对精英弟子输出则严格控制,只派些外围或别有用心的角色,核心力量牢牢掌握。
在这一波“官方招安”潮中,各宗门的反应也堪称精彩,算盘打得噼啪响:
· 五圣及仙帝所建宗门: 基本乐于接受官方橄榄枝。对他们而言,官方认可能提供保护伞,减少发展阻力;有限的资源和支持不无小补;而向官方输送人才,本就是他们教化理念的一部分——让弟子去实务中锻炼,去影响和改变陈腐的官方体系,岂非美事?只要保持宗门独立性,不违背核心理念,这种合作利大于弊。
· 天良宗(玄三善): 更是赢家。官方订单和特许经营权带来了稳定的大客户和利润,安全通行保障降低了商路风险。至于输出技术人才?输出些中级以下的,换取更多资源和官方好感,何乐不为?核心秘方和顶尖大师,当然要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 邪神五大宗门: 则将计就计。官方承认给了它们合法外衣,便于更大范围活动;官方给予的边远地盘成了它们培养势力、试验理念的“特区”;官方的资源输送被它们笑纳,用于壮大自身。至于官方的监管和渗透企图,它们自有百般手段应付、规避甚至反向利用。在邪神看来,五帝傀儡的“招安”,不过是给它的“培养皿”加了层温控罩,还附送了点营养液。
仙界局势,因此变得更加微妙而复杂。表面上,许多新兴宗门获得了“官方认证”,似乎被纳入了旧有秩序框架,冲突有所缓和。但实际上,这不过是各方势力在新的力量对比下,达成的一种脆弱而充满算计的临时平衡。五帝傀儡试图以“招安”和“制衡”来收编、利用、控制这些新兴力量,稳固自身统治。各宗门则借官方认可壮大自身,同时保持独立性,并按照各自理念继续培养人才、扩大影响。
而在这一切的背后,玄善悠哉地看着这幅“官方招安,宗门算计”的热闹图景,啃着零食,对玄二善笑道:
“看,多有意思。旧的架子(五帝傀儡)还想当房东,收租子(人才资源),管房客(各宗门)。新房客们呢,有的老实交租想换个安稳(五圣宗门),有的想着怎么在房东家里挖地道、开分店(邪神宗门),还有的(天良宗)干脆成了房东都离不开的包租婆兼物业公司。”
“让他们互相拉扯着吧。”她眯起眼睛,“旧的框架吸收新的血液,会慢慢变样;新的力量借助旧的外壳,会加速成长。等时间到了,这房子到底是房东说了算,还是最强的那几个房客说了算,或者……被咱们这个最大的‘物业公司’和‘地下开发商’悄悄换了主,谁知道呢?”
“反正,”她咽下最后一口零食,满足地拍了拍肚子,“现在租金(人才)在流动,资源在交换,戏也越唱越热闹。咱们嘛,继续收好咱们的‘物业费’(观察、引导、必要时干预),等着看这栋摇摇欲坠的‘旧仙界大楼’,最后会以哪种我们最喜欢的方式……完成改造就好。”
招安与制衡之下,暗流依旧汹涌。各方势力在官方框架内外,继续着人才、资源、理念的激烈争夺与博弈,为那终将到来的“新仙界”格局,积蓄着更加难以预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