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老祖也察觉到了赤霄体内的变化,眼中精光一闪:“好小子!竟能借老夫之力,强行熔炼己身?这份韧性……可惜,走错了路!”
他虽如此说,但手上的力量却不自觉地又“配合”了几分,星光锁链的压制与“淬炼”效果更加精准。他倒要看看,这个古怪的小子,到底能被他“逼”出多少潜力,又能“熔”出一个什么怪物来。
于是,一场诡异的“对决”在星河道宗上空上演。一方是金仙老祖“恨铁不成钢”式的镇压与淬炼,一方是地仙小子在生死边缘痛苦挣扎与被迫融合。
时间一点点过去。赤霄的气息时而狂暴如魔神,时而微弱如风中残烛。他的身体被星光与混乱能量反复冲刷,皮肤龟裂又愈合,骨骼碎裂又重组。不知过了多久,那狂暴的混乱能量终于开始渐渐平息、驯服,与赤霄本身的混沌仙元、六族本源更深层次地结合。
他的修为,竟然在这非人的折磨与锻造中,硬生生地再次突破壁垒,一步跨入了地仙后期!而且根基之稳固、力量之精纯凝练,远超寻常苦修!
终于,当最后一丝混乱能量被收束,赤霄体内力量达成新的、脆弱的平衡时,星光锁链也适时地松开了。
扑通!
赤霄和星穹老祖,几乎同时从空中坠落,重重砸在山门广场上(老祖是耗尽心力,刻意收敛气息落下)。
两人都是浑身浴血(老祖是沾染了混乱能量和自己的汗水),气息紊乱,躺在地上大口喘息,一时半会儿都动弹不得。
赤霄是力竭、重伤,外加突破后虚脱。
星穹老祖则是心神消耗巨大,外加对赤霄体内那古怪力量的忌惮与清理反噬,也不轻松。
两人就这么毫无形象地躺在废墟里,仰望星空,一时无言。
过了半晌,星穹老祖才喘着粗气,沙哑道:“混账小子……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赤霄连翻白眼的力气都快没了,有气无力地回怼:“老……老顽固……你下手……真黑……”
星穹老祖沉默片刻,忽然问道:“星河子……真的如你所说?”
赤霄勉强凝聚一点力气,将星河子背刺艳骨、利用“弃子”、虚伪算计等事,断断续续说了一些关键。
星穹老祖听着,脸色越来越沉,最终长叹一声:“罢了……宗门之事,老夫本不该再过问。但星河子若真如此……星河道宗,确已非昔日的星河道宗了。”
他挣扎着坐起身,看向赤霄,眼神复杂:“小子,你虽行事偏激,力量驳杂,但心性……尚未完全堕入魔道。此番折腾,也算阴差阳错,为你夯实了根基,熔炼了那股邪力(指伪神遗泽)。但这‘新辰道宫’……哼,名号难听死了!”
赤霄也勉强撑起身子,咧嘴想笑,却扯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那……老祖您说……叫啥?”
星穹老祖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瑟缩着、却因契约联系对赤霄流露出复杂依赖情绪的“净业卫”弟子,最终像是认命般摆了摆手:
“老夫懒得管了!你想折腾,就折腾吧!但记住,莫要辱没了‘星辰’二字!也莫要……真成了星河子那般人物!否则,老夫拼着这条老命,也要把你和这烂摊子一起收拾了!”
说完,他身形一晃,化作星光,径直回了后山禁地,看样子是继续闭关,眼不见心不烦了。
赤霄愣在原地,没想到这位金仙老祖,最后竟然……默认了?
他躺回地上,看着满天繁星,感受着体内新生却稳固的力量,以及那数百道微弱的契约联系,忽然觉得,这一切虽然荒诞、痛苦、险死还生,但结果……似乎还不赖?
至少,他有了自己的地盘(虽然是个烂摊子),有了第一批手下(虽然是群业力弃子),修为还暴涨了。
只是……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骨头像散了架,灵魂像被轮碾过。
“累……死……了……”赤霄喃喃道,眼皮沉重如山。
而与此同时,心宽仙宫中。
一直通过小白(以及玄二善的监控网络)密切关注着星河道宗这场大戏的玄善,早已笑得前仰后合,在小黑背上滚来滚去。
“哈哈哈!笑死我了!霄儿这傻小子,回去抢宗主!还被金仙老头当铁锤打!两人最后都累成狗趴在地上!哈哈哈!星穹那老家伙也是,打到最后居然默认了?还嫌名号难听?哈哈哈!”
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对旁边的玄小善等人道:“看到没?这就叫‘傻人有傻福’,‘乱拳打死老师傅’!星河子算尽一切,没想到霄儿不按套路出牌,更没想到自家后山还藏着个脾气古怪但没那么死板的老祖!”
“这下好了,霄儿莫名其妙混了个‘宫主’(虽然地盘破、手下弱),修为还蹭蹭涨。星河子那边,怕是鼻子都要气歪了吧?嘿嘿,让他算计,这下算计出个‘竞争者’来!”
玄善眼中闪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传话给霄儿,让他好好养伤,然后……就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