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纯粹的‘暗子’啊。也好……明面上的‘星河子’已经走到了瓶颈,甚至还可能被赤霄那小子和星穹老祖掣肘。转入暗处,拥有金仙之力,执掌隐秘网络……这才是真正能掌握自己命运、攫取更大权力的道路!”
他看向帐外那些正在“忙碌救灾”的核心弟子们,眼神变得幽深:“孩子们,我们要换一种活法了。更危险,但也……更有趣,更强大。”
很快,在星河子的巧妙安排下,“星河道宗救灾队伍”在一次“遭遇强大邪修袭击、损失惨重”的“意外”后,于一片混乱中“失散”了大部分人员。实际上,精锐核心早已在星河子的带领下,借助玄善提供的部分隐秘渠道和阵法,金蝉脱壳,悄然遁入了一处早已准备好的、位于多重空间夹缝中的绝密基地,开始了漫长的潜伏与突破。
而留在明面上的,只剩下一些不知情的底层弟子和少许用来维持“星河道宗仍在活动”假象的外围人员。星河子本人及其核心力量,如同水银泻地,消失在仙界的视野中,只留下些许扑朔迷离的传闻。
与此同时,“新辰谷”内。
累得几乎昏死过去的赤霄,在“净业卫”们手忙脚乱的照料下(他们契约在身,且赤霄承诺净化业力,此刻倒是真心实意),总算缓过一口气,服下了星穹老祖“临走前”丢给他的一瓶疗伤圣药(老祖嘴上嫌弃,还是留了点东西)。
他躺在临时搭建的简陋洞府内,一边龇牙咧嘴地运转功法恢复,一边通过契约联系,感知着那数百名“净业卫”的状态,同时也在消化着与星穹老祖那一战的收获,以及……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
“星河子那老狐狸……居然一直没露面?是真的被我吓住了?还是又在搞什么阴谋?”赤霄心中疑虑未消,但此刻也顾不上了。当务之急是恢复伤势,稳固境界,然后……把这个破烂的“新辰谷”整顿起来,兑现对“净业卫”们的承诺,并开始招揽人手。
他并不知道,他那“师尊”此刻早已在玄善的安排下,踏上了另一条截然不同、却同样通往强大与危险的道路。师徒二人,一个在废墟上艰难创业,高举“新辰”旗帜(虽然名字被老祖嫌弃),在明处吸引着各方目光与敌意;一个则潜藏深渊,默默蜕变,磨砺着更致命的锋刃,等待着来自黑暗中的召唤。
心宽仙宫中,玄善看着玄二善呈上的、分别代表赤霄“新辰谷”与星河子“潜伏基地”的两个光点,以及它们之间错综复杂又渐行渐远的因果线,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明一暗,一‘傻’一‘奸’,一个走‘混沌包容、净化业力’的野路子,一个走‘隐秘突破、网络编织’的老本行……”玄善啃着灵果,金色瞳孔中闪烁着棋手布局的愉悦,“这样多好。棋子嘛,就要放在不同的格子里,发挥不同的作用,才能下出一盘精彩的棋。”
“接下来,就看霄儿怎么把他的‘新辰谷’玩出花样,也看星河子能不能顺利突破,织好那张网了。”她伸了个懒腰,望向星图上愈发混乱、烽烟四起的仙界,“这潭水越浑,鱼儿才越容易摸。而我……只需要耐心等待,在最合适的时候,收网就好。”
双星潜渊,各赴前程。玄善的棋盘上,又多了一组有趣而危险的“双子星”。仙界的未来,在这明暗交织的布局中,变得更加难以预测,也更加……充满玄善所期待的“变数”。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