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人或许会少一点（相对而言），舆论上也更好看一些（天帝清理叛逆）。这是我们对各自种族/势力，最后所能尽的、一点带着私心的“情分”和“效率考量”。

    玄善看着眼前这五位曾经叱咤仙界、如今却甘心俯首、甚至主动请缨做“清道夫”的天帝，金色眼眸中光芒流转，似笑非笑。

    她当然明白五帝的心思。一部分是表忠心，展现价值；一部分是确实想亲手清理那些早已腐朽、甚至暗中掣肘他们的老牌势力，理顺自己的“辖区”；还有一部分，或许真如他们所说，是想用一种相对“可控”的方式，减少一些不必要的杀戮，为他们曾经统治的疆域保留些许元气——当然，这些元气未来必须打上新的烙印。

    “呵呵……”玄善轻轻笑了声，从软榻上坐起身，虽然依旧是那副慵懒体态，但一股无形的、令五帝都微微低眉的气场自然散发。

    “垃圾确实该清理。”她慢悠悠道，“你们愿意代劳，省我麻烦，也好。”

    她指尖轻轻敲击着软榻扶手：“名单我看了，罪证也够了。怎么处理，你们自己定。原则就一条：我要的是干净，是听话，是以后别再给我找麻烦。至于用雷霆手段还是温水煮蛙，是杀是囚是收编，你们看着办。我只要结果。”

    “对了，”她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清理出来的资源、地盘、人口，按照咱们之前的‘投资管理协议’来。该归入天良宗运营的，该划给新辰谷发展的，该由你们暂时托管重建的，都按规矩办。别中饱私囊哦，二姐看着呢。” 她指了指旁边无声浮现的玄二善虚影。

    五帝齐声应诺：“谨遵主上之命！”

    玄善挥了挥爪子：“去吧。动作利索点，别拖太久。邪神那边还等着看戏呢，别让人家等急了。”

    “是！” 五帝再次躬身，随即身形缓缓淡去，离开了心宽仙宫。来时空空，去时亦无痕，唯有殿内残留的淡淡帝威，以及空气中尚未平息的微妙涟漪，证明着方才那足以颠覆仙界认知的一幕并非虚幻。

    玄善重新躺倒，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啧，五帝打工仔主动要求加班清理办公室（仙界）……这感觉，还不赖。”她嘀咕着，“省得我亲自动手，还能看看这些老家伙们互相撕咬，多有意思。”

    她望向虚空，仿佛能看到五帝回归各自天宫后，那即将掀起的、以“肃清勾结邪神逆党”为名的腥风血雨。

    “旧秩序的黄昏啊……”玄善喃喃自语，金色眼眸半阖，“就让曾经的代表们，亲手为自己敲响丧钟吧。这也算是……有始有终？”

    “至于‘仁慈’？”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活下来的，才是‘仁慈’的对象。死掉的，只是需要被清理的‘垃圾’。五帝啊五帝，你们这份‘仁慈’，也不过是换了主人的鞭子罢了……不过，能用就行。”

    她翻了个身，抱住小黑，准备继续她的午睡。外界即将到来的风暴，似乎只是她棋盘上，几枚棋子按照预定轨迹的又一次移动。

    而那些尚在密室中谋划、自认为隐藏极深、甚至期待“圣耀明尊”与五帝（他们以为的中立或可利用者）能给玄善制造麻烦的古老势力们，很快便会惊恐地发现——他们头顶的天，他们跪拜的帝，早已悄然变色，并且正手持利刃，带着“清理门户”的“大义”，向着他们的脖颈，冷酷挥下。

    这场由玄善幕后主导、五帝前台执行的“大清洗”，将成为旧势力彻底崩塌的序曲，也将是玄善新秩序铁幕，正式笼罩仙界的第一步。而“仁慈”与否，在铁与血的现实面前，早已失去了辩论的意义。只有生存与毁灭，服从与湮灭，冰冷地横亘在每一个势力的未来之前。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