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要干净,尽量减少我们自己人的损耗。让仙界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效处理’。”
“是,殿下。”玄二善毫无波澜地应下,身影缓缓淡去,开始调集力量。
玄善又看向水镜中五帝和圣人的方向,撇了撇嘴:“五帝和师父们,还是太‘仁慈’,太讲究‘法理人情’和‘平稳过渡’了。对付垃圾,哪需要那么多废话?乱世用重典,沉疴下猛药。现在邪神跳出来搅局,正好给了我理由,把清理速度提到最高档。”
她重新躺下,但眼中冷光未熄:“邪神不是喜欢杀‘伪善者’抢风头吗?我让他杀。他杀得越多,剩下的要么是死硬到底的纯粹垃圾,要么就是吓破胆只想保命的软蛋。死硬的,我来碾碎。软蛋的,我来接收。他帮我省了甄别和劝降的麻烦,还帮我把那些心思活络、可能怀有二心的‘中间派’提前清理了……好事啊!”
“至于人心?”玄善嗤笑,“底层要的,有时候不是多么复杂的‘公平正义’,他们只是想要一个明确的‘强弱’认知,和一个看得见的‘活路’。邪神给的是虚无缥缈的‘反抗快感’和随时可能被波及的恐惧。我给的,是冷酷但清晰的‘规则’——顺从者,哪怕为奴,能活;反抗者,必死。再加上我们这边实实在在的‘秩序’和‘基础保障’(比如天良宗的待遇),时间稍长,人心自然知道该往哪边靠。”
“毕竟,”她舔了舔爪子,语气恢复了些许慵懒,却更显深邃,“活着的、能创造价值的‘资源’,才是稳定的根基。死掉的‘垃圾’,和只知道破坏的‘疯子’,都只是过渡时期的消耗品。邪神在帮我们消耗垃圾,而我们在积累资源。这场仗,怎么看,都是我们赢面大。”
随着玄善“恶即斩”谕令的下达和玄二善的出动,仙界的“清理”行动骤然升级。
一些原本还在负隅顽抗、或与邪神暗中勾连的旧势力据点,突然遭到了远比“靖难新军”更加冷酷、高效、且目的明确的打击。玄二善率领的队伍,如同最精密的杀戮与回收机器,往往在极短时间内突破防御,精准斩杀核心抵抗者,迅速控制资源点和人口,然后按照“回收协议”进行快速分类处理:有价值的资源、知识、特殊人才被立刻转移;普通投降者被打上奴契烙印,编入临时管理队列;顽抗者被就地清除。
整个过程,没有劝降喊话,没有阵前对峙,只有冰冷的执行和高效的流转。其残酷与效率,令旁观者胆寒,也令一些原本犹豫的旧势力彻底丧失了抵抗意志——在玄二善的“恶即斩”和邪神的“随机屠杀”之间,那条“投降为奴”的路,似乎成了唯一明确的生门,尽管屈辱。
五帝与五圣在得知玄善的谕令和行动后,陷入了更深的沉默。他们明白,玄善这是用最直接的方式,打破僵局,强行加速进程。他们无法反对,因为玄善站在“清理勾结邪神逆党”的绝对制高点,且给出了“投降不死”的选项。但他们心中那份对“秩序”和“教化”的坚持,却在赤裸裸的“效率”与“实用”面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邪神在混沌巢穴中,第一时间感知到了玄善的反制。那“恶即斩”的冷酷和系统化的“回收”,让祂先是一愣,随即发出混合着恼怒与亢奋的嘶鸣。
“好!好一个‘恶即斩’!好一个‘投降为奴’!玄善……你果然比那些伪君子痛快!”邪神的意志剧烈波动,“你不跟本尊争‘正义’的名分,你直接掀桌子,用最赤裸的‘强弱’和‘生存’来定规则!你想用效率和恐惧来碾压本尊的混乱?”
“那就来吧!看看是你的‘高效清理’快,还是本尊的‘混乱蔓延’快!看看是害怕为奴的人多,还是渴望‘复仇快感’的人多!”
仙界的大戏,因为玄善的亲自下场和“恶即斩”方针的推出,进入了更加血腥、直接,也更具决定性的阶段。一场关于“生存”与“毁灭”、“效率”与“混乱”、“奴役”与“虚无”的终极角逐,在无数星域中,同时拉开血腥的帷幕。而那只重新显露出锋利爪牙的胖虎,似乎已经不耐烦于幕后的算计,准备亲自用最粗暴的方式,为这场漫长的“垃圾清理”工程,画上加速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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