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 玄善最后总结,重新躺倒,恢复慵懒,“留着那两个已经‘想通’了、准备‘摆烂混日子’的分身,让他们偶尔出来帮忙清理一下我不好亲自动手的‘顽固垃圾’,吸引一下火力,顺便牵制一下他们背后本体的部分注意力,性价比最高。等咱们这边根基更稳,资源更足,或者那两位‘老不死’愿意‘加钱’(指给予实质性的、不附带太多条件的本源支持)了,再考虑彻底收拾也不迟。”
她瞥了一眼脸色变幻不定的星河子和赤霄:“你们就这么回去跟那两位‘老不死’说。它们要是不满意,就让它们自己下来干。或者……给我‘工伤补贴’和‘绩效奖金’也行,我可以考虑让小黑加个班。”
星河子和赤霄面面相觑,心中叫苦不迭。这话能原封不动地传回去吗?怕不是立刻就要承受天道震怒或大道反噬!
可玄善说的,又未尝不是实情,且逻辑上……竟然有点道理(从她那种奇葩的实用主义角度)。
两人沉默良久,最终还是星河子深吸一口气,苦笑着对赤霄传音道:“赤霄兄,你看这……”
赤霄也是满脸无奈,看了看一脸“我就这样,爱咋咋地”的玄善,又想了想那至高无上、冷漠规则的两道,最终一咬牙,对玄善拱手道:“善姐……您的话,我们……我们尽量委婉地转达。只是两道至高,恐难理解您这……‘性价比’之说。”
玄善无所谓地摆摆爪子:“随便。理解不了是它们的问题。反正活我是按我的方式在干,效果你们也看到了。嫌慢?嫌不彻底?它们行它们上。”
她顿了顿,看着两人那副“打工仔受夹板气”的愁苦模样,难得“好心”地补充了一句:“当然,如果那两位非要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你们就说,我之前与那魔神分身短暂交手,虽未吃亏,但感应其混沌本源深处有异,疑似连接着某种更高层次的‘诅咒’或‘陷阱’,强行灭杀恐引发不可测反噬,波及仙界根本。我需要时间研究破解之法。另外,我早年在下界修行时留有暗伤(随便编),近期操劳过度,本源略有动荡,不宜全力出手,需静养调息。”
这个理由,半真半假,既有“顾全大局”的考量,又有“个人伤病”的托词,算是给了天道和大道一个台阶下。
星河子和赤霄闻言,眼睛一亮。这个说法好!既解释了为何“放虎归山”,又表明了“不是不干,是时机未到/身体不行”,还把玄善放在了“带伤坚持工作”的悲情位置上(虽然他们半点不信玄善真有那么严重的暗伤)。
“善姐高明!” 赤霄忍不住赞了一句。
星河子也松了口气:“如此,我等便如此回复两道。善姐……您多保重身体。” 最后那句“保重身体”,他说得有点别扭,毕竟看着玄善那副刚让人揉完肚子、现在又开始摸零食的滋润模样,实在跟“暗伤”、“静养”扯不上关系。
玄善满意地点点头:“去吧去吧。没事别老来烦我,我养伤呢。”
两人如蒙大赦,再次行礼,匆匆退出了心宽仙宫。
回到虚空之中,远离了心宽仙宫的范围,星河子和赤霄才真正松了口气,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好笑,以及一丝同为“打工人”的惺惺相惜。
“星河兄,你说……咱们这‘仙帝’当的……” 赤霄摇头苦笑。
星河子也是长叹一声:“夹在中间,两头受气。一道是至高规则,一道是……那位无法无天又深不可测的善姐。难啊。”
赤霄摸了摸下巴:“不过善姐那套说法,虽然歪理多,但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最省力也最可能长期稳定的办法?至少目前看,仙界乱象确实在快速平息,咱们的功德也在涨。”
星河子沉吟道:“或许吧。善姐所思所想,常出人意表,却又往往直指核心。两道虽至高,却过于‘规则化’,难解这些‘人情世故’与‘利害权衡’。只是苦了我等,要做这传话之人。”
赤霄忽然咧嘴一笑,从储物法宝里掏出两坛散发着浓郁醇香、一看就不是凡品的仙酿:“管他呢!反正话带到了,理由也找好了。接下来的事,让两道和善姐自己‘沟通’去。咱们兄弟好不容易见面,又都晋升帝位,不如找个地方,喝一杯?庆祝一下,也……压压惊?”
星河子看着那两坛仙酿,紧绷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赤霄兄所言极是。走,喝酒去!一醉解千愁!”
什么天道旨意,什么大道问责,什么胖虎的歪理,此刻都被他们暂时抛到了脑后。两位新晋仙帝勾肩搭背(虽然有点别扭),提着酒坛,寻了一处相对清净的破碎星辰残骸,布下禁制,开始对月(如果还有月亮的话)畅饮,将满腹的无奈与压力,都化作了杯中的辛辣与慨叹。
至于如何向两道“委婉”转达玄善的“工伤报告”和“绩效申诉”,那是酒醒之后才需要头疼的事情了。现在,他们只想好好醉一场。毕竟,明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