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将士,永久拔掉自己的心头刺。
而谢晏曾杀了完颜赫与完颜檀,他若是落在北狄人手里,不被千刀万剐,那都算死得轻松。
楚南溪看到灿儿的信,这才决定用谢晏已到手的镇国玉玺,逼赵祁允他们班师回朝。
王灿儿像前几次一样,在花园里兜了几圈,绕到内廷察事司后面的花园,见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人:
“长乐!”
沈不虞转过身来,含笑道:
“上次带给你的梅子酒,这么快喝完了?”
王灿儿脸一红,经常找沈不虞要这要那,不过是她想看看这张脸的借口。每次见面,就算两人什么都不做,也能让王灿儿觉得,宫里这死寂的生活有点盼头。
“不是酒......”
她才刚开口,沈不虞将刚采的一朵花递到她眼前:“送你。”
“先说要紧的。”
王灿儿接过花着急道,
“宝哥要送到宫里来抚养,我刚才去跟陛下提,想照顾宝哥,可陛下却说,谢晏封了夷洲王,宝哥便要留在宫里做质子,你赶紧让溪姐姐......”
“这事你别再过问,”沈不虞一阵头皮发麻,却故作镇定,安慰她道,“灿儿,我们往外传消息的事,陛下应该知道了。你记住,一切都是我让你做的。我有祖母护着,陛下不会拿我怎样。”
他看到灿儿惊诧的目光,心中舍不得她猜疑,又多解释了两句:
“大夏异姓大臣因功封爵,确实有封王的,但那是死封,生封到国公已是顶点。也就是说,陛下是故意说给你听,试探你是否传话给楚南溪。
你快回去,我们暂时别联系。”
王灿儿懵懵懂懂的往回走,栗子迎上来,见她手上捏着的那朵粉色小花,惊奇道:
“小姐怎么采了朵荼蘼花?多不吉利!”
花到荼蘼春事了,
人间韶光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