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功殿?悟道天碑?!能顿悟专属功法?!”
“我的天!还有这种逆天宝贝?!”
“道衍长老?听起来就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大能!”
“每月还有公开授道!太好了!我正卡在瓶颈上呢!”
“这……这待遇,上重天的无上仙朝也不过如此吧?”
弟子们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兴奋与期待。
尤其是那些苦于没有合适高阶功法,或者功法与自身不太契合的弟子,更是激动得难以自持。
大道时空塔外,张铁柱和王大石也听到了。
王大石瞪大眼睛,捅了捅张铁柱:“张兄,你听到了吗?悟道天碑?专属功法?这……这是什么级别的仙宝啊?听都没听说过!”
“不知道。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肯定是了不得的至宝。”张铁柱也是心潮澎湃,专属功法啊……若能顿悟到,修炼起来肯定事半功倍,突破那些该死的境界门槛,或许就能容易些了……”
他眼神中燃起希望,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低声道:“就是不知道,我这种资质平平的杂役弟子,有没有那个福分和悟性,能从天碑上得到机缘……压力山大啊。”
两人正说着,看到不远处传功殿方向,有几个刚出来的弟子,正垂头丧气地走过来,边走边叹气。
“唉,真可惜,我在天碑前坐了两个时辰,心神都快耗尽了,也没能引动天碑共鸣,专属功法……毛都没见到一根。”
一个弟子哭丧着脸。
旁边一个弟子也唉声叹气:“俺也一样啊,师兄。俺感觉俺这辈子,是错失了成为真仙巨擘的机会呀!心好痛!”
“算了,机缘强求不得。道衍长老不是说了吗,悟道天碑讲究缘分与契合,并非人人第一次都能成功。”
“是,下次再来试试吧。”
“对了,后面排队的师弟,轮到你们了,快进去吧。”
那出来的弟子,正好看到了张铁柱和王大石,朝他们努了努嘴。
张铁柱和王大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期待,以及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走!王兄!管他成不成,总要试试!万一……万一咱们运气好呢?”张铁柱一咬牙。
“对!试试就试试!大不了就是白蹲几个时辰!走!”
王大石也重重点头。
两人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各自的身份令牌,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却又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朝着那座崭新的、承载着无数人希望的传功大殿,一步一步,坚定地走了进去。
殿内光线柔和,道韵弥漫。
正中央,那块高达十丈、流淌着混沌气流的悟道天碑,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有缘人的到来。
属于他们的机缘,或许,就在眼前。
张铁柱、王大石与数十名同批弟子,在执事师兄的指引下,悟道天碑前。
道衍长老负手立于碑侧,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记住,你们每人,仅此一次机会。”
“将宗门令牌,贴合于天碑基座凹槽。”
“然后,运转你们所修功法,将体内灵力,毫无保留、心无杂念地注入天碑。”
“随后,放开身心,摒弃所有思绪,用心去看,去听,去感悟。”
“天碑有灵,能否得传专属法门,看你们的根骨,心性,以及缘法。”
“强求不得,亦无需急躁。”
“开始吧。”
众人闻言,纷纷照做。
王大石深吸一口气,将令牌按上,灵力涌动,随即闭目凝神。
张铁柱也依言而行,当他的手掌连同令牌一起触碰到天碑冰凉基座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玄妙感应,瞬间从指尖传遍全身。
他连忙收敛心神,运转功法,将体内的灵力,小心翼翼地注入天碑。
道衍长老的目光,无声地扫过这数十名弟子。
大多数弟子气息与天碑的共鸣微弱,如石沉大海。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张铁柱身上时,微微一顿。
“咦?”
道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仔细打量着那个头发已有些灰白、面容憨厚却带着一股子倔强的杂役弟子,
“此子……竟是凡体?不,不对。看似凡胎,实则心性特异,竟有双面之象,如同阴阳两面,仙魔同存。”
“他体内灵力运转,隐隐有入魔后强行逆转、又经道法洗涤的痕迹……这般体质心性,倒是罕见。”
他看着张铁柱的杂役服饰,摇头失笑:“只是杂役弟子么?看来,我问鼎宗这杂役处,也是藏龙卧虎,不容小觑啊。”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陆续有弟子从入定中醒来,有人面带遗憾,有人若有所思,也有人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