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原原委委的告诉我,不要漏掉一点。”
顾清寒喝一大口酒,脸颊微红:“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离开前,阿月阻挠过我,她不想我去,她不想殷殇的死,有我的参与。”
这就对了,这一切都合理了。
殷月可以接受殷殇的死亡,但不能接受殷殇是被顾清寒杀死的,心爱的人杀了自己的父亲,就算再相爱,她的心也会承受不住。
“墨尘说过,你不仅杀了殷殇,还亲手斩下了他的头颅。”
顾清寒手中的茶杯在陆锦话音落下的时候,碎了,碎片扎进肉里,他眼睛都丝毫不眨一下,而陆锦就冷冷看着,她没有动。
她在逼顾清寒,逼他将内心深处的欺骗说出来。
这么多年,过去尘封的记忆,很容易受到他主观意识的扭曲,想找出他的心魔,必须逼他说出最原始的记忆。
顾清寒红着眼,眼底一片猩红,前面的酒坛渐渐模糊,他的思绪回到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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