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揉了揉小兔子的脑袋。
手感没有炎烬养的那只胖老虎的毛发柔软,突然想起啸云了。
从后山离开后,路上倒是没有人阻拦无禅。
走着走着,余光看向寺前弓着腰的老妇,无禅皱了皱眉,走过去。
“那日的事情,多谢您。”
老妇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身子一僵,没有转身,继续着手里的动作,“都是应该做的,若我的儿子还活着,也如你这般年岁,见你受罚,情不自禁。”
“小僧明白,真羡慕您的儿子,有您这般的娘亲。”
“天下的娘,哪有不心疼自己孩子的呢。”
这样的话无禅从小便听,宗门的其他和尚,也不都是孤儿,有一些是被父母送来的。
少时听过太多了。
“您的伤如何?”
无禅路过房间时,拿走了放在屋内的丹药。
而现在,无禅将丹药递给老妇,“您虽然是凡人,但这丹药凡人也吃得,吃过后也能好的快些。”
“我这把老骨头用不上。”
无禅挡住老妇,颇有一副老妇不拿丹药,他便不退让。
老妇花白而稀疏的头发紧紧贴着头皮,那双瘦骨嶙峋的双手接过无禅的丹药。
老妇低下的头红了眼,“孩子,天冷,快回去吧。”
说罢,老妇绕过无禅,将丹药揣进怀中,向着前面落叶更多的地方扫去。
无禅站在原地看了半晌,心里不由得感激陆锦,丹药是陆锦给的。
若没有这瓶丹药,他不知道该如何感谢。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