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禅寺,位置不过是在地下,原本不想让你看到这些的,可偏偏......算了,多说无益。”
无相抬起手,手中的断刃抬起,在炎烬脸上比划着。
“你这张脸和她很像,但是太像了,越长越像。”
无禅抬头:“是谁?”
“生你的人,你同她年轻时很像很像,尤其是这颗痣。”
说着,无相的短刀落在那颗痣下方。
无禅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不是人,如果说是人,也是个坏人。”
无相眉宇间添上一抹忧伤,“自私自利的坏人。”
“我可以慢慢同你讲,你最好可以坚持到故事结束。”
说罢,无相手中的利刃划向无禅手心,鲜血顿时顺着指甲滴落下来,下方早早放好了瓷碗,接着滚烫的人血。
无禅微微蹙眉,手心疼痛不算什么。
他倒是想知道无相到底想做什么,放血要做什么?
不过很快无禅便明白了,他看着无相手中拿着一本破旧的书,瞧着卷起的书页,便可以知道,这本书被时常翻看着。
而无相,顺手随意翻开,便是他所需要的那页。
对这本书,十分熟悉。
无相手中拿着一只毛笔,走过来将地上接了半碗的鲜血端起来,还有意看了一眼无禅渐渐愈合的手心。
对无禅极强的治愈能力丝毫不意外,甚至很熟悉。
无禅突然有些后悔。
无相毛笔沾血,在地上按照书中的图案在地上勾勒,动作缓慢,神态认真。
无禅:“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的目的,那个女人,你娘亲的故事,这是两个问题,我只能回答一个,你来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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