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人,他希望他们好好活着,记着他就好了,没必要替他伤心。
真的没必要。
陆锦操控纸人脚步飞快的离开后山,一路乘着风回到肉身身边。
陆锦神识归体后,眼睛一睁开,满眶的泪珠倾泻而下。
如踏云峰小院后的瀑布般,止不住。
“呜呜,无禅这个傻子。”
炎烬见陆锦这般伤心,朝着无相禅寺噗通跪了下去,“兄弟!一路走...唔唔。”
陆锦连忙捂住炎烬的嘴,“没走,哭早了。”
“?”炎烬摸了摸膝盖,刚才他可是用足了力的,眼下疼死了,“小师叔,你吓死我了,哎呦我这膝盖。”
“不过快了。”无禅说的话,陆锦不想说与两人说,徒增伤心,“夜玄不希望我们涉险。”
“那是我兄弟,为了兄弟去死也无妨,我现在就打进去。”
夜玄拿出一张定身符贴在炎烬身上。
“你说,陆锦。”
“有人来了。”陆锦耳朵动了动,朝着巨石侧面黑暗处看去。
草丛动了动,钻出一只小兔子。
啸云张了张嘴,打了一个哈气,重新趴在地上。
小兔子涂涂抖着身子化成人形,啸云瞪大了眼睛,兔子成人了?
他堂堂老虎还没有修成人形,这小兔子凭什么?
“妖!”
涂涂连忙摆手,对着陆锦:“我是好妖好妖,别杀我。”
陆锦:“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
回来的路上,身后多次出现异样的声音,陆锦虽然情绪激动,但并未忽视掉这份异样。
涂涂:“我在后山看见纸人,便跟着过来,我不是想跟着你们,不对,我是要跟着你们......”
“好了,你就说为什么跟着我?”
这小兔子脑子不好。
陆锦心中得出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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