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们四人不会分开,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
炎烬从山洞外走进来,难得没有嬉皮笑脸。
云渡愣住,一如看见多年前的自己,“由你们,不过你说的,无相想通过放血折磨无禅,不可能,不如说他想做什么事情,需要无禅的血。”
“师兄,无相是阵法师。”
“他不是。”
“可是师兄,我们真的在无相禅寺看到了,他在布阵,他怎么可能不是阵法师?”
云渡:“阵法师需要天赋,但是布阵不需要。”
“?”
“如果夜以继日的布一个阵法,水滴石穿,虽然当不得阵法师,但布一个阵还是可以的,无相对于阵法有兴趣,但他并没有天赋,师父当年断言过。”
师父说过的,那就是真的了。
陆锦点头。
云渡继续说:“当年苏墨和无相后面的事情,我虽然不清楚,但我了解这两个人,能生下无禅,两人一定都是深爱彼此的,至于苏墨变成这样,无相做的事情,这种种,一定在当年发生了一些事情。”
炎烬眼尖看到床上的无禅动了动手指,立马跑过去将无禅扶起来。
“无禅醒了!”
“您说的对,当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无禅看向另一边沉睡着的苏墨,垂眸间眼泪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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