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满手是血,“大出血,陈寡妇和孩子只能保一个了。”
陆锦心脏咯噔一下,慌张的站起身,“娘,怎么会这样?您不是说陈寡妇生过孩子的,这一胎没事吗?”
妇人双手颤抖:“谁知道呢,这孩子头太大,生不出来,快做个决定吧!”
院子中的男人都是周围左邻右舍的,没有一个能拿主意。
唯一能拿主意的,便是还是一个小屁孩的小冬子--炎烬。
炎烬擦了擦鼻涕,“救我娘!”
没人回答,反倒是几个大男人又开始相互闲聊。
“陈寡妇受苦了,可这孩子也无辜啊!想当年老陈出去当兵没回来,是陈寡妇拉扯着孩子长大。”
“是啊,若是陈寡妇没了,这小冬子咋办?可若是这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老陈留下的根又该咋办?”
“快选出一个,医者还在里面等着呢!”
几个大男人还在那里犹豫,按理说,这种事情不能问他们,只能由孩子的父亲决定。
可老陈死了,只留下这个一个遗腹子。
陆锦推开几人,“娘,听我的,尽力保全两个人,实在要舍,便舍孩子。”
“哎你这孩子!那可是无辜的孩子,可是老陈家的根!”身侧的男人拉住陆锦,显然不赞同陆锦的话。
陆锦闭上眼,再睁眼拳头挥了过去。
“娘永远比孩子重要!都是娘生的,没有你娘也没有你们!”
陆锦冷冷的看向看戏的男人,眼底冰凉,屋内疼的撕心裂肺的陈寡妇他们不管,倒是管上一个,还没有出生的孩子。
真是人心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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