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阿远学习刻苦,想必今年一定能中秀才。”
“阿远,还不快谢谢先生!”
陆锦朝着夜玄鞠了一躬,“多谢先生。”
怎么进入幻境她没有成为一个先生?竟然让夜玄成了先生,现在反倒还要她感谢他?
不过,毕竟掏钱的是夜玄,想必有了这二两银子,这几日的伙食也会好上不少。
夜玄提议直接给十两银子,毕竟身为多年教书先生的他,手里可是不止十两银子。
他一辈子没有娶妻生子,挣的钱除了平时喝喝茶、喝喝酒,便没有其他消费,全都攒了下来。
再加上他是私塾的先生,一些家里贫困的孩子,他特意免了学费,但这些孩子的家里人,逢年过节会送来一些蔬菜鸡蛋,那都是好东西。
“阿远可要继续努力,老夫很荣幸成为你的夫子。”
这话,是夜玄自己的想法。
陆锦抬起头,“我也很荣幸,娘,你去看看爹,我等会儿回来吃饭。”
“行,那娘在家等着你,先生要不留下吃饭?”
夜玄摆了摆手,“老夫就不必了。”
“阿远,你快送送先生。”
“我知道,娘,你进屋吧。”
范母紧紧握着手中的二两银子,脸上的愁容稍稍散去,拿着银子进了屋。
陆锦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揽住夜玄的肩膀,“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范思远的娘开心,我就开心。”
“你现在就是范思远。”
“对,我现在就是范思远。”
夜玄拉开陆锦,“我现在是你的夫子,快带我去看看那位医者。”
“行行行,咱得快点,我得赶回去吃饭呢,夫子,你这老胳膊老腿得努力了!”
“......”
被吐槽老胳膊老腿的夜玄不示弱,紧紧跟着陆锦的脚步。
等走到半夏的院子外,夜玄停住脚步,死死按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哈哈哈哈,不服老不行吧!”
“人来了。”
陆锦连忙转身,半夏正抱着草药从屋子出来,头也没抬,并没有看到两人。
将草药放好后,她那双纤细葱白的手,在草药上翻来翻去。
陆锦推开门走进去,轻声开口:“眼下已是落日,草药晒不干,不如拿进屋内。”
放在外面,晨起时,陆锦看到过院内树叶上的晨露。
草药放在外面,反而会更不干。
半夏的手一顿,继续着自己的动作,语气不善:“你来做什么?”
“半夏姑娘,我是来替小冬子和陈寡妇感谢你的。”
说着,陆锦便故意朝着半夏靠近,背在身后的手微微张开,眼睛落在半夏的手腕上。
半夏的脸色倒是看着比那日夜里强上一些,但仍没有任何血色。
若是她能为半夏把脉,一定可以知道半夏是不是濒死。
半夏放下手,陆锦没有任何机会。
“陈夫人已经谢过了。”
陆锦犯了难,这半夏简直油盐不进,好似有铜墙铁壁一般。
陆锦只好将希望放在夜玄身上,夜玄轻轻捋了捋胡子,轻咳了两声。
“半夏医者,老夫有些旧疾,还劳烦医者帮我瞧瞧。”
半夏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的老者,朝着一旁的桌子伸出手,“去那边坐着。”
说着,她便进了屋。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手帕。
陆锦饶有兴致的看着那张手帕,这手帕是做什么的?
“伸手。”
夜玄伸出手,丝毫没有任何意外的看着手帕叠好后,放在了他的手腕上。
据他所知,一些凡间的贵族,诊脉时都会用手帕垫着。
医者的手不直接接触患者。
陆锦挑眉,显然是第一次见这样的诊脉,之前半夏给陈寡妇诊脉的时候,她并没有看到。
这还是第一次见半夏诊脉。
三根皙白的手指轻轻按在手腕处,半晌后,半夏收起手,顺带将手帕叠好。
“体寒肾虚,不过这都是你这个年纪的常见病,我给你开个药方,吃上三个月,体寒之症便会大好。”
“那肾虚呢?”
陆锦开口。
半夏扭头,看向一旁探头,并满脸疑惑的陆锦,伸手指了指夜玄的胡子。
“老先生这样的年纪,肾虚是常态,无需耗费精力。”
说白了,这样的年纪,本就该是无心无力的时候。
难道,这老先生还要大展雄风?
半夏神情略带鄙夷的看向夜玄,夜玄看了陆锦一眼,便开口为自己辩解:“治体寒便好,烦请医者帮我开药。”
“好,那你先等